咔。
房门关闭。
温瑶转身上楼,空留李涛一人在房间。
李涛长长舒了口气,总算能躺下歇会儿了。
这一天天的,真是够折腾人的。
可真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著。
温瑶那身粉红色睡裙老在眼前晃,特別是给她捶腿时的画面——
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愜意。
温瑶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头大。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自己也有女朋友。
不想了,该睡了。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进入梦乡。
可纷乱的思绪让他毫无睡意。
其实睡不著的,不止他一个。
臥室里,温瑶也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憋著一股劲儿,却无处发泄。
她想释放。
可找不到释放的对象。
她睁开眼,望著天花板。
突然想到了小白脸。
自从认识李涛后,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以前李涛没来时,每周见一次小白脸。
那人对她言听计从,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现在,这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她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行,她就真把李涛开了。
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捨不得。
自己啊,还真够可以的!
小白脸求財,不叫就不来。
而她钟意的李涛,给都不要。
傻不傻他
绝对的大傻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浮现李涛给她捶腿的画面。
越想忘记,这画面就越清晰。
不知不觉,她娇躯都已经开始温热了起来,感觉身体里面仿佛虫子在爬。
那小手不断地伸向手机又收回,羞耻和煎熬在脑海里打架。
白瞎了这倾城的容顏。
白搭了这体態丰腴的身材。
可恶的李涛!
可恨的李涛!
蠢死了的李涛!
她怒骂。
她恨他。
恨他撩动了她的心弦,却像个无事人般浑然不觉。
这具被无数人渴慕的躯体,在他眼中,竟好似与木头顽石无异。
这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情潮。
这酥麻的、钻心蚀骨的痒意。
全他妈成了她一个人的刑具。
她攥紧被角,心底的空虚一阵紧过一阵,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那股躁动,愈发强烈。
这熊熊燃烧的渴望,终究只能在这寂寥的夜里,独自焚烧成冰冷的灰烬。
夜色深沉,却远不及她心底的绝望那般浓重。
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脚步声。
是他
他想通了
他来了
温瑶鬆开手,神情一滯,满心疑惑。
这个点,已临近深夜。
偌大的別墅,只有她和李涛。
若不是他,那还会有谁
她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这个呆子总算开了窍。
也庆幸自己不用再这么憋著了。
刚才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闪现。
她做好了准备。
期盼著他快些进来。
她紧紧盯著漆黑的门口,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既害羞,又期待。
既想拒绝,又渴望得到。
矛盾得很,却又深陷其中。
是听错了吗
不,確实是脚步声。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把手被轻轻按下的声音。
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