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走两步,前面两个黄毛就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招手唤来同伙。
四人聚拢,互相点头,隨即同时抽出砍刀,冲了进去!
“都这么猛——”
李涛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查看。
“砰!”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砍刀砸在铁床栏上的巨响。
他一个箭步衝到门边,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四个黄毛追著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乱砍,老人忍痛躲到了病床底下。
“你们干什么”
李涛一声低喝。
两个黄毛闻声回头,二话不说举刀就向他劈来!
尼玛,这都不讲理啊。
老子只是嚇唬嚇唬你们,想不到竟会遭到杀身之祸。
李涛心头一凛,眼角瞥见墙角的红色灭火器,迅速抄起。
打头的黄毛挥刀直劈,他侧身闪开,抡起灭火器狠狠砸向对方膝盖。
“咔!”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黄毛趁机偷袭,李涛反手拔掉保险栓,白色泡沫“噗”地喷了他满脸。
“啊!”
一声哀嚎,那人捂著眼睛痛苦著退到了一边。
“去死吧老东西!”
病房里另一个黄毛骂骂咧咧,对著床下的老人疯狂挥砍。
老爷子也不简单,虽上了岁数,但一看他身手就是从江湖上廝杀出来的。
若不是岁数大又有病在身,看他那架势,四个黄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老东西还挺会躲!”
那黄毛砍不到他,竟然开始嘴上功夫,朝著老头就是一顿乱骂。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涛一个箭步衝到床前,举起灭火器对著剩下的两个黄毛就是一顿喷。
白色泡沫喷中第三个黄毛眼睛,只听他“啊”的一声蹲了下去。
就在这节骨眼,病房外突然又衝进来两道黑影。
尼玛又来俩,城里人都这么会玩
病房里的廝杀声,惊动了整个楼层,医生、护士,还有病人们纷纷探头张望。
只是,那么多人中却没有一个像李涛这样挺身而出的。
不过奇怪的是,新来的两道黑影並没有攻击李涛的意思。
一人施展擒拿手夺下一名黄毛的刀,另一人直接给对手来个过肩摔。
原来这两道黑影都是老爷子的贴身保鏢。
激斗中,李涛突然觉得胳膊一凉,低头看见血珠子渗了出来。
不知何时被划了一刀,可战况激烈,他也顾不上这点伤。
对方人多又有刀,防不胜防,掛彩在所难免。
其中,那个领头的黄毛尤其难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稍不留神,他竟瞅准空子,高举砍刀朝老爷子头顶猛劈下去!
“闪开,大叔!”
李涛高喊的同时,一名保鏢已扑身去挡。
“畜生!”
“啊——”
保鏢用胳膊硬生生接下这一刀,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
他仰天长啸,痛苦至极。
李涛一个飞扑將领头黄毛撞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將其死死压住。
“去死吧!”
领头黄毛被重重撞倒在地,后脑勺“咚”地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这亡命徒竟强忍眩晕,反手挥刀向上捅刺!
电光火石间,李涛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往地上猛砸,右手狠狠一掰。
“咔!”
一条胳膊应声而断,黄毛顿时软瘫在地。
另外两个还能动的黄毛见状,嘶吼著同时衝来。
李涛喘著粗气起身,染血的袖子下肌肉紧绷。
他踢开脚边砍刀,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著淬过血的冷厉。
“再来啊!”
他声如洪钟,震得整个走廊都在迴荡。
正要迎战,却见那名受伤的保鏢强忍疼痛,一个扫堂腿放倒左侧黄毛。
而右侧那位,被李涛迎面而来的灭火器直接砸中倒地,昏了过去。
转瞬间,四个猖狂的黄毛全数倒地。
啪啪。
李涛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似笑非笑:
“还挺能打”
老爷子在保鏢搀扶下站稳,朝李涛点头:“谢啦,小伙子。”
李涛转头看看他,淡然一笑:“甭客气,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