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样的嘆息声,已经在房间內响了好多次了。
她想李涛,但又不得不飞到这里来。
因为今天,是她和那个叫郑永强老头子的约会日。
虽说俩人这几年没什么来往,但每年的这个约会日,总归还是要见上一面的。
她已经洗好了,就等老头子过来攻山了。
本来约好的九点,可惜老头子家大业大,事儿比较多,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更何况,老头子年轻时玩得太花,身体早就透支得厉害。
以至於现在他的身子,垮得不成样了,不光体弱多病,人也衰老得没了模样。
温瑶只好撅著等著,可现在都夜里十一点多了,他还没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她猜想,老头子今晚应该是不会来了。
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再说他在这边本就妻妾成群,她这么个被他玩了多年的女人,自然也吸引不住他了。
当然,温瑶一来香江就和他见了一面,他的態度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半分激情都没有。
见到他时,温瑶真想和他来个彻底的一刀两断。
可懦弱的是,她始终没胆量开这个口。
当然,郑永强也是个精明的男人,自然看得出温瑶的那点心思。
只是心底里的那点占有欲,让他一时间捨不得放手罢了。
不过去年的这个时候,温瑶只打了个电话,压根没过来。
今年她本也不想来的,但为了事业上的稳妥,还是强忍著来了。
她来这里,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一来是想看看这老傢伙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二来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他一刀两断。
可惜,一刀两断的机会,始终没找到。
不过,老傢伙的身体状態,她倒是亲眼见到了。
很弱,还有病。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几年活头了。
想到这儿,温瑶脑海里忽然蹦出了李涛的身影。
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的那种。
可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那边始终没人接听。
终於,她还是忍不住了。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次在办公室里,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她轻咬著嘴唇(此处审不过去,老铁们自己琢磨吧)......
那小脸蛋也迅速红润了起来。
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
传统工艺,的確妙哉。
以至於,她又不自觉地复习起了功课,背起了古诗“鹅”。
鹅、鹅、鹅......
一声声的,搞得整个房间很有那种学习气氛。
她盯著天花板,心里不断地默念著:
可恶的李涛!
要是有他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唉!
她又默默地嘆息了一声。
从那陶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忽然觉得又有点討厌自己。
討厌自己都玩了这么多年了,需求还这么旺盛,以至於让自己一点也閒不住。
温瑶啊温瑶,没出息啊!
下一秒,一股羞耻感瞬间袭上心头。
不过话说回来,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才三十岁的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所以。
別人可能误会她了。
她对李涛的態度,並非很多人想像的那样,只是解决一下生理上的工具。
相反,可能就是真爱,是打心底里的喜欢。
只是这里面的原因太过复杂,她暂时还没法把这份感情摆在明面上来。
她也承认,一开始对李涛,確实有利用的成分,但日久生情,慢慢就真的喜欢上他了。
来香江这两天,她也没和老头子说上几句话。
天一亮,她就要飞回去了。
这趟来,几乎像是白跑了一趟。
但走之前,总归是要和老头子说一声的。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拨通了老头子的专属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