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杀上灵山,屠金乌,以如来佛血,煅我金身(求张月票)
“禿驴少废话,再吃我一斧!”
杨蛟庞大的肉身瀰漫出汪洋大海般的恐怖波动,他提著巨斧,在天上迈步,令天地隆隆震动,犹如开天闢地的神灵降临世间。
仅仅是两三步而已,脚下就时空变换,混沌光雾瀰漫,他已来到了灵山脚下。
抢起巨斧又是一斧,向著灵山中的大佛劈了过去。
这一斧比刚才那一斧还要霸道得多。
皆因杨蛟的法天象地再次出现变化,浑身有周天星辰繚绕,双目日月轮转,赤金色的烈焰化作十轮璀璨的大日在他背后升起,带给他无边的力量。
这是法力无边!
这一刻的杨蛟,除了肉身力量登临绝巔,更有了一丝法力无边的意韵。
这样的一斧劈出,整座灵山都在崩塌沉坠,更有地水火风齐齐出现,整个三界六道都出现鬼哭狼嚎之声,一番恐怖末劫之景。
“唉,阿弥陀佛,却是贫僧失策了————”
如来低嘆一声,垂下佛眸,面现慈悲、悲悯之色,浑身涌现璀璨的佛光,身形与莲台陡然暴涨,化作万丈金身,端坐莲台之上,並掌横压而来。
佛掌横空,如古老的天宇压落,与斧光相遇,两者產生了惊世大碰撞,天庭的西天门都在剎那间受到波及,万丈的天门,轰然倒塌,向下界坠落而来。
紧接著,灵山上斧光不断,更有上古烛龙,三清之宝,太阳神炉,昊天帝塔等相继现世,与佛陀展开惊世大战。
散发出来的恐怖波动,令三界眾仙都禁不住心神剧颤,连观战都做不到,更没那么胆子去窥测。
而此刻的黄河上空。
天庭九大金乌,天蓬元帅,五极战神,乃至西方的罗汉菩萨,也齐齐现世。
他们率领十万天兵天將与眾多佛门弟子,將杨戩兄妹与哪吒团团围住。
“奉玉皇大帝敕令,杨戩、杨嬋、哪吒等人触犯天条,罪孽深重,当即刻捉拿回天,於南天门外行刑!”
“杨家妖孽受死!”
金乌二太子冰冷无情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次他果断无比,上来就和其余八大金乌摆出金乌大阵,恐怖无比的太阳神光照彻而下,直接將杨戩等人笼罩在內。
同时,又有五极战神摆出五极大阵挡住去路,佛陀菩萨施展神通,吹得三味真火与三昧神风四起,在天空鼓动出漫天风沙,雷霆呼啸,无比恐怖的神威与金乌大阵一起袭来。
顷刻之间,仿佛就要令杨戩三人陷入绝境。
若是原剧情中的杨戩,恐怕还真会如此。
但现如今的杨戩三人,有杨蛟传授神通,又在凡间各处歷练,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找死的是你们!”
就听杨戩一声大喝,身躯隆隆暴涨,他施展出法天象地,竟连金刚斧与三尖两刃刀也不用,直接挥舞拳头,横击诸多敌手。
但见他拳光如烈日,璀璨无比,连金乌大阵的太阳神力都为之黯淡,被他一拳轰碎。
“嘶————”
“好硬的拳头!”
“吾等的罗汉金身恐怕都挡不住这一拳!”
杨戩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令天庭佛门俱都惊骇失色。
“更硬的还在后面!”哪吒大叫,施展出三头六臂,六条手臂齐齐捏出太阳拳印,冲入金乌大阵就是一阵乱杀。
“啊!!!”
“欺人太甚————”
九大金乌惨嚎,谁能想到,如此多的强者,杨戩与哪吒却专挑他们来打。
一边躲避两人攻势,一边下令:“天蓬,五极战神,速去擒拿杨嬋!”
“哼,谁敢擒我”
杨嬋摇身一变,一身黑红战甲覆盖全身,继而也化出三头六臂,分別持乾坤圈、混天綾、火尖枪等法宝,主动迎击敌手。
却是得到了太乙真人的传法之后,哪吒的兵器也暂借给她了。
同出一门,又有天帝血脉在身,小姑娘哪怕才刚刚渡过成仙劫,在斗战一道上没那么高的天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下的。
冲入战场就与五极战神打得有来有回。
加上天蓬的放水和捣乱,五极战神中又有三人战法敷衍,杨嬋竟然也越战越勇,逐步爆发出了比母亲瑶姬还要强大的战力。
浑如一尊还未长成的三界女战神。
“好凶狂!”
“这杨蛟身边的几个娃娃怎么会如此厉害”
佛门眾多菩萨罗汉很是讶异。
为首的迦叶尊者闻言哂笑:“阿弥陀佛,诸位勿忧,没有杨蛟在旁,没有宝莲灯护持,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哼,撑不了多久”哪吒听到这话,顿时冷哼一声:“一群没见识的禿驴,杨戩你去给他们涨涨见识,我来宰了这几只討人厌的杂毛鸟。”
哪吒如今心灵通透,自然早就看出来,因为如来的突然插手,令杨戩对这些佛门之人憋了一腔怒意。
他也知道。
杨蛟曾助杨戩推演过未来,使得杨戩对某些事情心有顾虑,面对这些金乌,还是留手了太多。
“杀!”
杨戩与哪吒心生默契,大喝一声,转身飞入佛门眾人的战场中,化出金刚斧,开始一阵劈砍。
斧光间。
只一斧而已,直接把为首的迦叶尊者连人带武器,斩的四分五裂,佛血流淌,砰的一声炸成一团血雾。
果然。
杨戩一旦放开,佛门的菩萨罗汉,哪怕战力已高出天仙境太多,也挡不住他一斧头的。
“不好!”
“这个杨家二郎,比他大哥杨蛟的斗战天赋不差多少,而且战力太过凶猛,师兄都挡不住他一斧,我们速速撤退!”
如来的十大弟子之一,阿那律陀出声说道。
他在佛门天眼通上拥有高超的天赋,號称目力第一,拥有超凡的洞察力。
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杨戩与九大金乌对战绝对是没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因为他太了解师兄迦叶的战力了,可不是任何一只金乌能比的。
然而————
他出声提醒的还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