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这个规则听起来是如此的“公平”,让他无法拒绝。
冒顿的眼神闪烁不定,他虽然感到憋屈,但一想到那片肥美的草原,他只能咬著牙忍了。
约书亚想的则更简单,只要能报仇,能得到巴比伦作为家园,他不在乎为谁打工。
“好!我匈奴,同意这个规矩!”冒顿第一个表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赚取军功了。
“我们圣殿军,也同意!”约书亚紧隨其后。
马库斯看著两人都已同意,知道自己再反对也无济於事,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既然如此,罗马也愿意遵守太傅阁下制定的『公平』规则。”
“很好。”楚中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场围绕著“军功”的疯狂內卷,就此展开。
为了赚取更多的军功,三方势力都疯了。
“太傅阁下!攻打巴比伦城的任务,请务必交给我们罗马军团!”马库斯第一个衝上前来,主动请缨去啃最硬的骨头。他知道,攻下国都的军功,绝对是最高的。
“放屁!”冒顿一把推开他,“巴比伦城外的安息主力军,必须由我匈奴的铁骑来解决!这头功,谁也別想抢!”
“清剿城內残余贵族的任务,交给我们圣殿军!”约书-亚也急了,生怕没仗可打。
看著眼前这群为了“抢任务”而爭得面红耳赤的“盟友”,楚中天身后的蒙恬,眼中充满了震撼。他终於明白,太傅的战爭,从来不只是在战场上。
在“军功”这个强大兴奋剂的刺激下,安息帝国最后的抵抗,如摧枯拉朽般土崩瓦解。
仅仅半个月后,巴比伦城破。
绝望的安息皇帝,在城中著名的空中花园,引火自焚,一个曾经横跨西亚,与罗马、大秦並称的强大帝国,就这样在短短数月之內,化为了歷史的尘埃。
战后的分赃大会,在巴比伦的王宫內举行。
冒顿如愿以偿地用他赚取的军功,“买”下了北方的大片草原。
约书亚和他的族人,也正式成为了巴比伦城的新主人。
而马库斯,则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为罗马爭取到了西部几个行省的“管辖权”。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爭真正的贏家,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始至终掌握著规则制定权的大秦。
就在西征战爭进入尾声,楚中天开始规划战后重建时,一封来自咸阳的六百里加急密报,送到了他的手中。
密报的內容,让楚中天一直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老师亲启:科学院『风火轮』项目取得突破,已造出『四轮铁兽』之原型机。其以轻油为食,可自行,无需马拉。虽其状丑陋,声如奔雷,且行不过十里便偃旗息鼓,然弟子观之,此物若成,则帝国陆地之上,再无敌手。——弟子扶苏,拜上。”
內燃机!汽车的原型!
楚中天拿著密报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陆地运输和战爭模式的革命,即將到来!
他立刻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的財富和土地,看向了沙盘上那些被他特意用黑色標记出来的区域。
那是安息帝国境內,所有已探明的“黑油”產区。
在刚才的“拍卖”中,他利用规则,不费吹灰之力地將这些在其他人看来毫无价值的“臭水沟”,全部“拍卖”给了大秦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在他脑中浮现:修建一条从波斯湾,横跨整个高原,直达大秦九原郡的“石油之路”!
战爭结束,马库斯在用军功换取了部分利益后,並没有立刻返回罗马。
他再次找到了楚中天,神神秘秘地发出了一份新的“邀请”。
“尊敬的太傅阁下,”马库斯压低了声音,“在下有一个关於真正財富的消息,想与您分享。”
他展开一幅新的地图,指著地中海的南岸。
“在这里,有一个古老而富庶的国度——埃及。那里有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地,有流淌著黄金的尼罗河,还有一座座比山还高的黄金坟墓『金字塔』。”
“但如今,它正被一个残暴的女王所统治,民不聊生。我们罗马,一直想去『解放』那片土地,但苦於实力不足。不知太傅阁下,是否有兴趣,与我们罗马联手,一同去分享那里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