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利用科学院最新研製出的、由多组镜片构成的“组合式放大镜”——显微镜的原始形態,在病人的血液和被污染的水源中,发现了一种微小的、正在蠕动的、前所未见的“蛊虫”!
“太傅!陛下!找到了!这不是诅咒!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微小生物!”当这个发现通过加密电报传回咸阳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一旦知道了敌人是谁,那就不再可怕。
顺著被污染的水源,大秦的调查组一路追查,最终將目標锁定在了女王最后出现的那座“生命之神”阿蒙神庙。
他们发现,神庙中那片被当地人视为圣物的“圣湖”,湖水里充满了那种致命的“蛊虫”。显然,女王在失踪前,派人將圣湖的水,投入了尼罗河的下游。
更关键的是,学者们在神庙一座废弃的图书馆里,找到了一些残破的莎草纸。上面用古埃及的象形文字记载著,古埃及的祭司们,其实很早就认识到了这种“蛊虫”的存在,他们称之为“腐烂之灵”。莎草纸上,还记录了一种用某种特定的植物(疑似含有青霉素的霉菌)和一种火山边的矿物(硫磺),混合后可以“驱散”这种腐烂之灵的方法。
“她手上一定有解药。”楚中天看著情报,冷冷一笑,“而她最可能的藏身之处,只有一个地方。”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一个位於沙漠深处、早已被废弃的古都——底比斯。
那里有庞大的帝王谷陵墓群,地下通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是天然的堡垒,被称为“死亡之城”。
“陛下,臣有一计。”楚中天转向扶苏。
咸阳,扶苏在听完楚中天的计策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太傅,此计……是否过於狠毒”扶苏的內心在挣扎。按照楚中天的计划,他们將暂时封锁已经找到解药线索的消息,任由瘟疫在那些蠢蠢欲动的埃及旧贵族和抵抗势力中蔓延。
“陛下,”楚中天看著扶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要的,不是一个表面臣服,內心却时刻准备反噬的埃及。我们要的,是一个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皈依大秦的埃及。这场瘟疫,是女王送给我们最好的武器。它能帮我们清洗掉所有不稳定的因素,让那些真正渴望和平与秩序的埃及人,看清楚谁才是救世主。”
最终,扶苏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帝王的决断。
“准奏!”
他隨即下达了一道让满朝文武都感到困惑的圣旨:
组建一支“法老诅咒討伐军”,即刻开赴埃及。
但这支军队的统帅,不是任何一位战功赫赫的將军,而是大秦科学院的首席医师,孙思邈的亲传弟子。
军队携带的,也不是堆积如山的兵器和鎧甲,而是大量的药材、成吨的石灰(用於消毒),以及……数百名来自咸阳白马寺,刚刚剃度不久,却佛法精深、眼神坚毅的“高僧”。
扶苏要用“科学”与“神学”这两把当世最锋利的剑,为大秦,彻底征服埃及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