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怪怪的,
这群人这么好说话就不会杀他护卫了。
不接受道歉
那就是不给司空野面子,搞不好他家长辈都要被牵连。
“接受吧术哥,我们错了。”
黄术也在这时候挤上前,
一把抱住对方的胳膊,
用身子挡住对方的视线。
另一边,
炮仗快速来到术仑放下的酒杯前,
不漏声色的將一包粉末倒入其中,
利索的用手指在杯中搅匀,
然后习惯性的將手指上沾的酒水放进嘴里嗦乾净。
“臥槽”
办完一切,
炮仗懵逼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我是不是吃了”
“术哥这杯酒我敬你,以前是我不对,不行我给你磕一个。”
说著就要下跪,
术仑再狂也不敢让宴会主人的嫡系给自己下跪,
万一把司空野那群长辈惹毛了,他一家子都够呛能走出魔都。
当即扶住对方,虽然觉得对方有问题,
但这么多人看著,他能怎么办
只能硬著头皮转身拿起自己的酒杯,
特意留了个心眼,闻了闻酒杯没有异味。
“我好歹是域外皇子他们应该不敢给我下毒,而且这酒杯刚放下应该没事。”
术仑边想,边將酒水递到嘴边,不轻不重的抿了一口。
“妥!”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谭心心满意足的咧嘴一笑,
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將其拉到椅子上拉起家常。
“术哥,你喜欢什么顏色”
“术哥,你晚上吃了什么”
“术哥,你妈妈是你亲生的吗”
术仑一开始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
但渐渐的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货聊的话题完全不像在拉关係,
更像是敷衍。
而且他开始感觉口乾舌燥,某种原始欲望不断衝刺大脑。
不远处,
炮仗脸颊緋红,不断给自己灌著白水,
双腿夹紧,喘著粗气对黄术问道:“哥你给他下的啥”
“家猪配种药啊,咋了铁子”
黄术目光死死盯著术仑,好奇的转头,顿时脸色大变:“臥槽你也吃了咋这么馋啊!”
“我会死不”
炮仗抓耳挠腮,眼珠子红的可怕:“哥,你今天好好看啊。”
“玛德臥槽,別摸我啊,我艹”
黄术脸都绿了,
对方口里的热气烫的可怕。
“铁子我身上还有五百块,你出门左拐三条街找几个妹子,记住多找几个,千万別把人搞死,玛德!”
术仑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
脸颊变成猪肝色,看著谭心的目光充满了攻击性。
后者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在场宾客,
殷勤的起身,扶住对方胳膊:“术哥,其其格好像在叫你去房间”
“其其格”
术仑已经精虫上脑,痴痴一笑:“她终於想通了今天我要跟她洞房!”
“没问题嘿嘿。”
谭心奸笑一声,扶著对方起身走出大厅,
隨手丟给门口站岗的马仔:“把他送去房间。”
“哪个房间”马仔问。
“隨便再给他找几个过夜的要最丑最老的,明白”谭心贱兮兮的一笑,“术公子口味比较独特。”
“懂至少也得绝经十年以上的老前辈我明白,嘿嘿。”
后者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嘿嘿一笑。
五分钟后,
两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穿著服务员的衣服走进顶楼走廊。
“堂堂混沌,杀个凡人居然还要偷偷摸摸,哼!”
“別抱怨了杀了司空野就行,听魅大人的安排。”
“藏进司空野的房间,等他回来一击必杀。”
“隱藏气息,不要施展异能不然会惊动霸王。”
两人一脸不忿的身影一闪,
来到走廊尽头的小野房间外。
这种房门对二人而言,基本上等於没有,
隨手一拧,直接走入房间。
“咔嚓。”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
一道炙热的身影径直扑来,將其中一人揽入怀中。
只见一个呼吸急促的青年双臂死死环住双生神其中一人,
嘟起嘴巴就往对方脸上懟,
“宝贝,你终於来了”
后者身躯一僵,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同伴:“这个凡人在非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