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又一次被重重击飞,
砸在擂台边缘。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她身下的木板。
手中弯刀落地,
明眼人都看得出双方实力差距太大。
偏偏对方仿佛不急著打败其其格,
居高临下地笑道:“草原上的小公主你还能站起来吗”
“司空野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说罢,
玩味地看向车队方向。
其其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顺著对方目光看去,
视线越过台下无数张幸灾乐祸的脸,
最终定格在那一列缓缓驶过的黑色车队上。
她看到了那面黑底龙虎旗。
看到了车窗后那个剃著球头的少年。
是他!
他来了!
一瞬间,
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屈辱,仿佛都消失了。
喜悦,感动百感交集。
无形的力量支撑著她再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哪怕遍体鳞伤,却挺直了脊樑。
她不愿意在那个少年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一男一女远远对视,
炮仗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救人,
可他终究不是司空野,
没有一人沉岛的实力,
一旦下车身份必然暴露,
“小不忍则乱大谋”瞎子低声催促道“別看走”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在术仑安插在暗处的探子的监视下,
车队继续向前,缓慢地驶过擂台。
“看样子你的男人不管你了。”
擂台上的男人戏謔地舔舐嘴唇:“真想跟传说中的黑府王打一场”
后者目光直直盯著远离的车队,眼神愈发坚定。
“他会来救我。”
其其格没有过多解释,
她也不去猜测对方为什么不停车,
因为她知道那个少年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救她出去。
“呵呵如果他上台,我会打死他。”
男人不以为意地揉了揉手腕,
直到人群中传出一声清亮的哨声,
他才恋恋不捨地举起手,故作夸张地笑道:“不打了,我对这个女人本来就没兴趣草原的公主实力不过如此。”
说罢,
咧嘴一笑,扭头跳下擂台。
留下其其格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
台下的嘲笑和起鬨声不绝於耳。
就在她即將撑不下去之际,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忍耐。”
这个声音是瞎子的。
车队中。
炮仗一脚踹在座椅上,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玛德,术仑真他妈活腻了!”
“相比其其格,我们更危险”瞎子脸色铁青,难得地正经起来:“没想到术仑这么阴。”
“什么意思”
“以小野的性格,看到其其格受辱不可能忍得住。”
“今天我们没出手术仑肯定会怀疑。”
“若是明天你不上擂台,他大概率会直接对我们出手。”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出。
还是吃了情报不够的亏,
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明天若是不上擂台,术仑大概率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对待其其格。
“晚上救人打电话给竹叶青让她规划撤退路线。”
犹豫片刻,
瞎子一咬牙。
现在不动手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