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千机来袭(1 / 2)

第145章 145.千机来袭

公元1906,光绪三十二年。

高皓光抬头看著天空,天上阴云密布,空气有些闷,也许还有些燥热。

一路上看到蚯蚓出洞,昆虫低飞。

这是要下雨了

难怪————胸闷,再加上现在遇到的破事,更让人感觉烦躁。

如果今天要写日记,高皓光要详细记录下自己此刻的心情,那日记里肯定会有一句——

“莫名其妙!”高皓光指著站在不远处一高一矮两名女子,“你们是谁,到底想干嘛至少把理由交代一番!”

“理由不好意思!”高个女子摇摇头,然后矮个女子接过话,“这是上头的命令,你和那个脸上有纹身的傢伙,都必须被抹除。”

脸上有纹身的傢伙

高皓光扭头看了一眼旁边,那里正躺著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脸上就有纹身。

这两个女子的目標是自己和他

高皓光愣了一下,想不清楚自己和这傢伙有什么联繫。

这三人男人是刚才跳出来劫道的,说是在丝之路里看到了高皓光手上有大神通法宝的术魂,所以特地追过来要抢夺大神通法宝的。

所以严格来说,这三个傢伙属於罪犯,自己是受害者才对。

高皓光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两个女子的目標既然是他,高皓光一行人自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作为师父的马朝率先站了出来,大喝一声:“休想动我徒儿!”

高皓光:“————”

老爷子您还是歇歇吧,在场求法者,哪怕是连黄二果和苗青青都算上,师父也属於垫底的那一批,冲在最前边当炮灰吗

海山了倒是颇有见地:“先观察一下要不要跑路。”

高皓光也是这么想的。

他又不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对手又不是法尸,没必要死磕。

他们一行人没打算动手,但是那三个被踹飞到一边的男人可不准备就这么把事情了结了,只见那领头的纹身男人吐出一口血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呸!

老子和兄弟还没死呢,竟然偷袭老子,我们要去无上管理会告状!”

他的两个小弟也搭话。

“等等,咱们也偷袭了,不如把他们废了神通卖进窑子!”

“还是老弟你狠,就这么办!”

那两个女子也不废话,矮个女子抬手,一手唤出三张法符,法符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法印出现在她的掌心,另一个手唤出几个傀儡,傀儡刚一出现,就冲向纹身男三人。

纹身男三人见状,也立即施展神通。

只不过野生求法者多少有些不入流,只是几招下来,就被矮个女子打翻在地,然后被烙上了法印。

被烙上法印的纹身男登时七窍流血,那矮个女子嚇了一跳:“妙姐,这抹生法印怎会如此血腥,咱们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高个女子:“”

三真眾人:

矮个女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人设有些崩塌,矮个女子立刻露出一副凶相:“哈哈,怕了吧怕就对了!”

“大绳。”高个女子喊住了矮个女子,“这边我来,你贏不了那个女装小子”

o

女装小子海山了:“————“

高皓光:“怎么说,女装小子。”

海山了看了一眼高皓光,心道这也是个坏心眼:“千机馆的人。”

“又是个大门派啊。”黄二果感慨。

苗青青说:“完了,又完了!”

高皓光面不改色:“怎么打”

海山了抓住片刻长生撑花的伞兵:“你们对付小的那只,大的交给海山了。”

高皓光问:“你不溜吗”

海山了哼哼两声:“待会再溜也不迟。”

说罢,他提著片刻长生撑花来到了高个女子的对面:“让我见识见识千机馆的手段。”

“不错,有见识。”高个女子笑道,“阁下资质也是不俗,可否行个方便暂避一二”

“否。”海山了道,“我还有事要他们帮忙呢。”

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两人对视一眼,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碰撞如两块巨石相击,沉闷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两人都没有动用神通,纯粹是拳脚体术的较量—一但这绝非寻常武夫的搏击。每一拳挥出都带著压缩到极致的风压,每一脚踢踏都在地面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砰!”

海山了侧身避开女子直取咽喉的一掌,右手撑花一转,伞骨如钢鞭般扫向对方腰侧。

高个女子不闪不避,左手五指成爪,竟硬生生扣住了伞骨,右手並指如剑,直刺海山了胸腹要穴。

海山了咧嘴一笑,手腕一抖,片刻长生撑花伞面“哗啦”展开,旋转著盪开女子的指剑,同时借力向后飘退三丈。

这一退,直接撞破了身后寺庙的院墙。

砖石飞溅,尘土飞扬。

两人衝进的是一座寺庙,庙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愣住了。

海山了脚尖在倾倒的供桌上一点,身形轻飘飘落在佛像肩头。他蹲下身,拍了拍佛像光禿禿的脑袋,抬头看向追进殿中的高个女子。

海山了歪了歪头:“是否过分了些”

“那便收敛少许。”高个女子说著,从袖中取出三枚金元宝—一真正的黄金,金元宝落在院內眾人面前,发出沉闷的“咚、咚、咚”三声。

海山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千机馆的人行事向来有章法,不是那种蛮横无理之徒。

她们突然跳出来要抹除高皓光和纹身男,必有缘由。

而且刚才那矮个女子对纹身男施的“抹生法印”,听起来骇人,但纹身男只是七窍流血,並未当场毙命——那恐怕不是什么杀伐神通,更像是一种標记或封印。

那男人之所以七窍流血,大概是法身太弱,被打成那样的。

既然是讲道理的对手,那就没必要生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