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望北这边掛了电话,一进餐厅,就看见唐泽一双怨念的眼神。
唐熠刚结婚,唐章和想著別打扰小两口的生活,就强行把唐泽摇了回来。
怕穆望北对著他和老爷子两张老脸不自在,有个年轻人陪著说说话也好。
虽然唐泽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当个工具人也行。
常医生给穆盛做保健医很多年了,现在每周还在301出诊,最擅长的就是慢性病调理,中医亦很擅长。
穆望北上周就跟他打了招呼,老爷子也同意,他自然乐意跑一趟,就是没想到今天这么急。
今天来的这个应该是穆盛的亲家,常医生格外认真,不敢有一丝怠慢,不过论身体,唐家老爷子还真不如穆盛,他看了往年体检的结果,结合现在的情况,又给擬定了方案。
唐家倒是热情,常医生也不好真留那儿吃饭,况且医院確实还有事,唐章和便安排了自己的司机开车送回去。
一通下来,一家子快八点才吃上晚饭。
唐泽中午在办公室隨便扒拉了两口工作餐,这会儿饿得眼冒绿光,还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刚坐下,正准备乾眼前阿姨的拿手菜“芝士焗龙虾”,结果被唐章和转到了穆望北跟前。
“望北,尝尝这个,知道你要来,特地让阿姨出去买的。”
唐泽忍了。
默默地挑了两根青菜,看见山楂排骨,刚伸筷子,又被爷爷转到了穆望北跟前:“这个不错,糖糖最喜欢这口,望北尝尝。”
唐泽:……
毁灭吧,他是臭水沟里捡来的吗
一顿饭,老爷子和唐章和眉开眼笑,穆望北处处周到又处处礼貌,穆家的好教养那是没得说。
只有唐泽受伤的心灵达成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九点多,唐章和亲自送到院子里。
穆望北上车之前停了一下,装若无意地问了一句:“糖糖这次去澳洲出差,会不会去见见阿姨”
他不好问,又担心她,只能来问问唐章和。
说起这个,唐章和就头疼:“你知道,糖糖的妈妈现在已经再婚了,我也不好联繫她,上周六你出差,糖糖回了趟家,我也是想著她难得回去,让她跟她妈妈联繫下,母女俩吃个饭,她妈妈三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出了点状態,也不会有其他孩子了,就糖糖一个亲人骨肉,你別看糖天天嬉皮笑脸的,一说这个她就不吱声,最后还是我好说歹说发了个微信,结果她妈妈也是,说自己可能不在,这都提前通知她了孩子要回去,多大点事她就算在外地飞一趟能怎么著,她还缺机票钱不成,这多伤孩子心吶你说。”
穆望北点点头:“怪不得我那天隨口问了一下,她好像有些低落。”
“可不是,我这个爸也不称职,如今,也就能给点钱,做不了什么。”
“爸,咱们也別逼糖糖,顺其自然吧。”
唐章和拍了拍穆望北的手背:“你喊我一声爸,我也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她如今这情况,我也想开了,结不结的隨她高兴吧,股份我也转给她了,日后总不至於缺了钱花,就是委屈你瞭望北,若是日后,你……”
穆望北知道唐章和的意思,头一次打断了长辈的话:“爸,我和糖糖会好好的,就算不结婚,我也一辈子爱她疼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