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望北接到管家电话还有点意外。
“糖糖一个人去西山別墅了”
“对,方小姐来看老爷子。”
“没说什么事就是单纯去看爷爷”
“没有呀,我看爷孙俩聊得挺好的。”
“行,我一会儿下班了直接过来。”
穆望北掛了电话,心想方宥希这是良心发现了,早上的时候就格外乖,又是给他倒牛奶,又是给他挑衬衫,还专门送他出门,这会儿又自己去西山別墅看爷爷,她什么时候这么乖过
怎么就让人这么不踏实呢。
到了西山別墅,果然,爷孙俩还下起围棋来了。
方宥希就是个臭棋篓子,什么棋都臭,爷爷倒是耐心,他那个级別的段位竟然还真耐著性子在指导。
看见孙子回来了,穆盛舒了口气。
这棋再下下去,血压该上来了,跳跳糖这丫头瞧著聪明,但这棋下得,简直一言难尽。
横衝直撞,毫无章法,完全看不清是个什么路数,她不下棋是对的,算是给棋坛做贡献了。
方宥希也是没办法了,下棋再无聊,起码能不用说话。
就算说话,也是跟下棋相关的话题,她心里骂自己,你从哪儿来的勇气,自己跑西山別墅来,真是脑子发热,智商归零。
好在穆望北回来了。
她心中暗暗也舒了口气。
爷孙俩都非常有默契地没再提下午的事。
正如穆盛说的,哪儿说哪儿了。
但穆望北心里打鼓,一晚上吃个饭,气氛过於融洽,老爷子也不阴阳怪气了,方宥希显得过於文静端庄,总之,哪儿都透著诡异。
还没等他去问爷爷,老爷子就说累了,准备上楼休息,让他开车慢点。
回去的路上,穆望北循循善诱:“糖糖,你怎么自己就来看爷爷了”
“我今天又不用上班,去昊天所把离职手续办了,下午没事就想著来看看爷爷。”
穆望北半个字不信,无聊她只会去逛街,不可能主动来西山別墅。
“上次不是还说觉得对著爷爷和我爸妈压力大。”
“我不在北城,你不是总去看我爷爷和老唐,做人也不能太没良心,免得爷爷不高兴,说你胳膊肘往外拐。”
方宥希说的是实话。
至於下午的误会,她半个字不会说。
这句话,还真让穆望北挺感动的,也確实合情合理。
方宥希虽然没什么良心,但胜在讲道理,这事是她能办得出来的。
穆望北把人拉过来亲了一口:“你突然这么懂事我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