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糖说想给你儿子颁个证,我寻思著他连个戒指都没买,我这对,就送给他们算了,也算是我跟他奶奶的一点心意。”
陈莱有点喜出望外:“爸,您的意思是他们准备结婚”
“应该是,我这次反覆確定了两遍,应该没有会错意。”
穆淮也鬆了口气:“爸您当初的策略是对的,孩子没什么安全感,咱们少干涉反而对他们好,糖糖愿意迈出这一步不容易。”
穆盛给了儿子一个马后炮的傲娇表情。
把戒指给陈莱:“这戒指一会儿吃饭之前你拿出来给跳跳糖。”
陈莱接下,问道:“不是应该给望北吗”
“你那个傻儿子不知道,我们嚇嚇他。”
陈莱:……
穆淮:……
老爷子退休头两年颇有威严,自从去年从外地疗养回来后愈发能放下架子了,这里面,也有跳跳糖的功劳。
孙子找了个不省心的女朋友,老爷子跟著操心,不比在任时候轻鬆。
国事重要,家事也很重要。
一个成功的男人,首先要经营好家庭,才能干好工作。
一家子下楼,陈莱把对戒放在口袋里,去厨房通知开饭。
穆望北牵著方宥希,眉心像打了一个结。
方宥希在后面朝穆爷爷眨了眨眼睛,老爷子忍著笑,一脸肃穆。
结果一抬眼,发现孙子一脸怨念地看著他。
怨念的眼神里不仅有责怪,还有委屈。
忽然就想起了去世多年的老伴,放在心里的人,从来不会遗忘,就像人生经过漫漫长夜,只要抬头,月亮仍会在。
这个孙子是他的骄傲,也是他们老两口的羈绊。
看见孩子幸福,比什么都好。
一家人入座,穆盛让老管家去拿了瓶三十年的茅台。
老酒用牛皮纸包著,酒瓶的瓶口用油蜡封著,一打开,酒香四溢。
方宥希非常懂事地站起来。
“爷爷我来吧。”
“嗯,你年纪最小,你来给每个人都倒一小杯。”
穆望北刚准备起身帮忙,被方宥希摁了下去:“別添乱。”
给每个人都倒上,还不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穆望北提醒她:“这酒后劲很大,你要不喝葡萄酒吧。”
穆盛不耐烦:“嘖,你別添乱。”
穆望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等方宥希坐下来,老爷子说开场白,倒没什么特別,无非就是那些车軲轆的场面话,说到最后一句,方小姐今天难得来给咱们拜年,虽说日后身份不一样了,但礼数不能少,陈莱,你把准备的东西给她,就当回礼了。
穆望北的脸刷一下白了。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
什么叫日后身份不一样了
进来的时候还叫跳跳糖,怎么这会儿就改口成“方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