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迷晕她的壮汉,原来他是这些人中的老二。
林姣被粗暴地拎起,粗糙的麻绳在身上又缠了几圈,接著整个人被抡起,重重摔在地上!
剧痛从额角炸开,林姣死死咬住牙关,没出声。
她闭著眼,利用这片刻调整呼吸,缓解疼痛。
杨老大走到门口,语气带上商量:“鹰哥,要不我守门,您进去跟他们……沟通沟通”
“杨老大,”那个被称作鹰哥的人正好是她最开始猜测的那个策划人,不过他显然是另一队的人,还有些监督这群草台班子的意思。
他的声音响起,慢条斯理,带著金属摩擦的轻响,听著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我们只负责绑人和规划路线。规矩,別忘了。”
杨老大干笑两声,喊了声老三和老五进了门。
大门从外面上锁,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冰冷刺骨,带著浓重腥咸味的水猛地泼在她头上!
紧接著又是两桶,冻得林姣打了个哆嗦。
林姣適时地惊醒,藉机在地上的泥水里沾了两圈,隨即剧烈咳嗽起来,鼻腔喉咙火辣辣地疼,眼睛被咸水刺激得难以睁开。
好一阵,视线才勉强聚焦。
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灯泡,钨丝髮出滋滋的电流声,照亮了这个破败的空间。
看起来像废弃的仓库或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用木板钉死,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铁锈味。
她目光急转,落在了房间中央。
傅岐景被吊在一根横木上,脚尖勉强点地,垂著头,额角凝结著暗红血渍。
原本乾净的白衬衫污浊不堪,绳索深深勒进他手腕,磨破了皮肉,渗著血。
林姣的心臟骤然收紧。
“醒了”粗嘎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三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都戴著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为首的那个身材壮硕,手里拎著一把大刀,腰间鼓鼓囊囊別著东西,刚刚说话的人就是他,林姣瞬间將人和声音对了起来。
被叫做杨老大的壮汉,草台班子的老大。
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手里端著一把步木仓,那就是老三。
另外一个矮个子大概就是老五。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林姣声音发颤,一半是偽装,一半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我们是谁不重要。”
杨老大用铁管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蹲下身体,用手捏住林姣的脸,用打量物品的眼神扫过林姣。
“重要的是,傅三少爷值多少钱,还有你,林小姐,你这个模样要是送到拍卖场上怕是值不少钱啊。”
林姣后背渗出冷汗,她假装不知,开口道:“大哥,我们……我们的钱都被家长管著,那个小厂子破破烂烂的,你……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转给你,明天……不,现在就去办手续。”
“家长管著”
老五在一旁嗤笑,“谁不知道傅三少离家出走跟表妹创业,还在跑马场贏了笔大的。林小姐,別装傻,你们的钱藏在哪儿”
老三走到林姣面前,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我可听说你们最近赚了不少啊。”
赌马贏钱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最近赚钱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算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怎么將这些人分而化之,找到机会逃离。
空间永远都是最后逼不得已时的选择,而且她空间里可没有枪。
子弹这东西不长眼,要是扫到自己,她无法篤定一定会避开致命点。
等人来救
不,这无疑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里。
谁都没有自己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