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詹森那边出了状况。
他要买的通用数据,昨天还1块7,今天涨到1块8了。
他放下电话,又拿起来,拨了另一个號码。那边说了几句,他掛了。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
每掛一个,脸色就沉一点。
“没货。”
“说被人吃了。”
“做市商那边也没有。”
他回头看林姣。
“追不追”
林姣靠在沙发里,想了想。
“不追。等。”
詹森点点头,在本子上把那笔单子划掉。
好在到了下午价格又回落了回去。
转眼就到了周末休市。
周五晚上,傅岐景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姣正在客厅里看资料。
茶几上摊著一堆文件,她低著头,手里的笔在一张纸上画著什么。
傅岐景连忙凑到跟前,急切询问道:“表妹,你那黄金卖没卖”
“卖了。”
傅岐景眼睛一亮。
“卖在什么价上利息赚回来了吗”
“最后一波40.5。”林姣把笔放下,靠在沙发里,看著他,笑了笑,“反正利息回来了。”
傅岐景瞪大眼睛。
“我的天……表妹你是神仙吧”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你知道吗,黄金回落了,最高才41.5!”
说完又有点可惜,“唉,你要是再等一等,说不定能卖在最高点。”
林姣轻嘖一声。
“表哥,布朗先生没教过你金融市场上,最后一口蛋糕,是留给別人吃的。”
傅岐景愣了两秒,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哈哈一笑,连忙道:“忘了忘了忘了……”
林姣白了他一眼,继续看资料。
傅岐景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对了,你知道吧,欧洲那几家央行达成君子协定了,伦敦市场上买卖黄金,要把金价控制在35.20以內,直接下场干预。”
他一边说一边嘆气,“所以这两天金价应声回落了。好多在伦敦追高的,全被套住了。”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冲林姣挤了挤眼睛,“小道消息,听说这事是美国在背后推的,后面还要搞个黄金总库,交给英格兰银行管日常操作。美国一家就要扛一半。”
林姣翻了一页资料。
“所以我跑得快了点。”
傅岐景竖起大拇指。
两人正说著,齐言琛上来了。
今天是他这周下班最早的一天。
他进门看见傅岐景也在,打了个招呼,然后让两人去换衣服。
他在外面订了餐厅,带人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