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姣没回头,而是问道:“从疗养院出来就跟上了”
“嗯。出了大门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
林姣想了想,“不用管了,直接去机场。”
周正山点了点头,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再说话。
车子拐了个弯,上了另一条路。
后视镜里那辆车还在,隔著几十米,不紧不慢地跟著。
林姣靠在椅背上,转过头问郑秘书:“机场那边有没有航班”
郑秘书早在老板来之前就將这里的航班、船运之类都打听清楚了。
“下午两点有一趟泛美航空的,会在哥打京那巴鲁停一下,到香江启德国际机场大概夜里九点。还有一趟五点的,到得晚一些。两点这趟最快。”
林姣点点头。“就两点那趟。找个地方打电话给酒店的几个人,机场集合。”
车子开了一段,林姣让周正山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停了一下。
郑秘书下去打了几个电话,一个订了机票,一个打回傅公馆,另外一个打到了酒店,让等在酒店的小晴等人去机场集合。
第四个电话则打给了傅家在南洋的分公司,让人去机场接车。
掛了电话,回到车上,冲林姣点了点头。
车子继续往前开,拐进一条两边都是树的路,人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密。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车窗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影,亮一阵,暗一阵。
周正山忽然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后视镜。
“林小姐,后面的车加速了。”
林姣还没说话,那辆车已经从后面绕上来,速度很快,贴著路肩往前冲。
它没管后面保鏢那辆车,直接朝林姣这辆逼过来。
周正山往旁边打了一把方向,但路太窄,对方的车头已经別过来了。
“坐稳——”
话没说完,车身猛地一震。
对方的车別住了他们的车头,后面保鏢的车也不敢冲,只能紧紧跟著。
周正山看情况踩死了剎车,轮胎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车子歪歪扭扭地停住了。
林姣就算被郑秘书挡著,还是被惯性带著往前冲了一下,额头磕在前座的靠背上,闷响了一声。
郑秘书侧身想看她,她已经坐直了,伸手摸了摸额头,皱了皱眉。
林姣偏过头,看了秦幼云一眼。“下去看看,把人带过来。”
秦幼云推开车门下去了。
林姣通过后视镜看著她的背影。
易叔把这几人的底细查清楚交给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几个人她要定了。
秦幼云的功夫是几个师兄弟里最厉害的,家里的五六个保鏢合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易叔给的资料里写得很清楚,她是因为失手杀了一个偷粮贼,那贼有点关係,最后贼赃被毁,她成了替罪羊。
后来一行人从北跑到南,又来了香江。
易叔查的时候,真正偷粮的那家被群眾举报了,她身上的冤屈算是洗清了。
几人也不打算回內地,林姣就让郑秘书给办了落户。
前面那辆车上,副驾驶和驾驶座的门同时打开了,两个精壮的男人先下了车。
秦幼云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