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真正悔过。”
徐卿诺从未见过她哭。哪怕她堕下两人骨肉,留在他记忆里的也是愤恨的血迹,并无点滴泪痕。他慌着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滴下的泪珠推回去,“我没有!这是以毒攻毒,而且也是你主动喝的。青衿!”
青衿用力掰开他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狠劲几乎要把骨节折断。徐卿诺吃痛,只能松了手。
地上的叶雨已快彻底癫狂,用着最后一丝清明,死命把脑袋往手铐上撞。青衿没有思考的余地,转身扑着抱住叶雨,“雨儿,你坚持住,娘给你喂解药。”
她旁若无人地脱下衣袍,有如献身的圣母,抓捧着肥乳,挤出一丝奶线,伸到叶雨面前。充沛的奶水晃到叶雨脸上,他却仰头抗拒,喉中发出难以自已的悲鸣,”不,不是娘!”
青衿钳住他的头,挤开他的嘴,塞进了奶头,“雨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
第一滴奶水,就让叶雨无法再抵御,甚至在药性下跟着本能嗦了起来。青衿身上的春药,也只能从这吮吸里稍作缓解。叶雨看着青衿微皱的眉毛,紧咬的双唇,脑子里全是,她当时产娩的情状:生理的欲望拉扯开她两腿,潮湿的肥穴坐在他肉棒上向下用力,不是娩出胎儿的圣母,而是要把他鸡巴吸进去的荡妇。这个想法很不对,但他的脑子实在乱的厉害。
只想到她当时跪着,手中捧着肥穴里夹着的胎头。那胎头把她的花儿撑的很开,光天化日之下,展露她所有的私密。叶雨终于忍不住,一掌抓上她的屁股,往肉缝里钻。青衿没有阻止他,只夹着腿,把那动弹的手指藏了进去,维持两人在徐卿诺前最后一丝自尊。只觉指尖湿了,有如惊雷直劈上叶雨背上,青衿对他是有反应的!
他像是盲人般,一点点摸索铭记那肉缝里的沟壑,和记忆里她露出的产穴做对比。叶雨划到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是她当时反复用指尖揉着,那被胎头顶起的小红果。指腹下鼓胀的形状,就这么勾的他用力压按了去。
“啊。”,青衿忍了多时的呻吟终于发出声来,身下的春水也在喂奶和挑逗下彻底奔涌而出。
天哪,她真的在雨儿面前失态了。
徐卿诺本是远远看着她怀着老窦的孩子,又给黄毛小子哺乳。听她这浪声与当年和自己交欢时别无二样,不由上前冷冷道,“叶雨,你是不是早就想嗦上你义母的奶子了?”
解药只能救叶雨的命,那旺盛的情欲还需要时日消化。叶雨心里全是青衿的回应,自是对徐卿诺的话充耳不闻,只埋头对那一对肥腻的酥胸又舔又嗦。而青衿的情欲正愈燃愈烈。泄身之后,似乎丧失了所有防御的理智,就算救了叶雨,她现在也不好回去了。初初有孕,本就极其敏感,又中了迷药,此刻她浑身湿软,由着叶雨有如小狗般亲舔,被徐卿诺的话一激,再扛不住,眼前一黑。
昏倒的青衿被徐卿诺抱入怀里,肌肤碰触的刹那,又像回到了两人曾经浮沉的欲海。他想就这么抱着她,到天荒地老。而叶雨却疯了般扣向徐卿诺的手,嘶吼着要他放开,终是体虚乏力,被徐卿诺一脚踹入昏迷。
迷魂阵,是徐卿诺的特长。
青衿像是做了很长一个春梦。她立在碧纱窗前,被老窦从后抱着,在如水夜色中,交颈缠绵。那似醉了的男声喃喃着青衿,直把棒儿往她汪着情液的穴里抽送。
不,不是老窦,老窦从来都是叫她师妹。
猛地摇头,眼前罩着的黑夜掉了下来,变成明晃晃的白昼。她睁开眼,隔着纱帐,竟和徐卿诺四目相接。她圆圆的孕肚,和丰满的奶子都从纱帐里鼓了出来,正被他百般爱抚。
她体内的迷药在惊惧中逐渐消退,来不及发声,就被身后的顶弄撞得措手不及,得亏徐卿诺扶住她腰身,又握上她奶子,才没有把那纱帐扑倒下。
谁在操她?回头一看,竟是蒙了眼的叶雨,正抓着她屁股颠射白精!
“青衿,你回不去了。”,徐卿诺猛地顶着拇指,让纱帐磨蹭她硬地滴奶的奶头,“为了让你留下来,这回就算便宜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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