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不像他们那么穷,药材管够!而且……”
童千斤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有个闺女,年方二八,长得那是如花似玉,跟你那是绝配。”
“你要是来了,不仅是关门弟子,还是我的乘龙快婿,这白猿馆以后就是你的!”
“噗——”
赵铁桥正在喝茶,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童前辈,您这就过分了吧!”
赵铁桥急眼了,直接跳了起来,挡在陈棠面前。
“当面挖墙脚,还带色诱的”
“这可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是我们振威武馆未来的顶樑柱,您这是要断我们香火啊!”
霍青山也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是一代宗师说出来的话。
“滚一边去!”
童千斤一瞪眼,“良禽择木而棲,你懂个屁。我这是惜才!”
陈棠看著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在那吹鬍子瞪眼,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確信了一点。
自己这条路,走对了。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乱世,只要你有本事,这就是最大的通行证。
“童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棠笑著抱拳。
“但我这人认死理。既然进了振威的门,那就是振威的人。哪怕还没磕头,那也是赵师兄把我领进门的。”
“不过……”
陈棠话锋一转,眼神灼灼。
“虽然不能拜师,但以后若是咱们两家多走动走动,互相切磋切磋,我想师父他老人家也是乐意的。”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拒绝了挖角,又给足了面子,还拉近了关係。
“好小子,会说话。”
童千斤嘆了口气,虽然有些失望,但眼里的欣赏更浓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强求了。”
“不过,半个月后的擂台……”
童千斤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张啸那小子,我也听说过。他在天津卫那边,打黑拳打出了名堂。他的路子,是『疯魔』路子。”
“你今儿个露的这两手,虽然惊艷,但如果是生死搏杀,还不够。”
童千斤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给陈棠。
“拿著。”
“这是什么”陈棠接过来一看,上面没名字。
“这是我年轻时候,跟人拼命总结出来的几招『散手』。”
童千斤背著手,看著窗外。
“不算是通背拳的秘籍,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得。专门讲怎么在逆境中反杀,怎么用巧劲破蛮力。”
“你拿回去看看,能悟多少是多少。”
“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们周馆主补的一份贺礼吧。”
陈棠心中大震。
这哪里是散手,这是一位化劲宗师一辈子的实战精华啊!
这份礼,太重了。
“多谢童前辈!”
陈棠郑重地鞠了一躬。
……
从白猿馆出来,夕阳西下。
霍青山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师弟,今儿个表现不错。”
霍青山倚著车门,点了一根烟,递给陈棠一根。
“那株血灵芝,加上二师兄我带来的那一箱子大洋。咱们武馆这次算是彻底翻身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陈棠。
“接下来这半个月,你就別操心钱的事,也別操心药的事。”
“你就住在武馆,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我和大师兄轮流给你餵招。”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
霍青山的眼神透过镜片,变得冷冽无比。
“在擂台上,別留手。”
“把那个什么『宗师之姿』的张啸,给我打出屎来!”
陈棠接过烟,深吸一口,看著天边如血的残阳。
“放心吧师兄。”
“那一刻,我也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