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刚才发消息了,说他需要一些止血药和消炎药,以及纱布,酒精等东西,应该是又有我们的人受伤了。”心儿惊道:“我得快点去准备一下这些东西才行。”
“行了,东西就不用准备了,我是医生,用不上这些东西,我们快点过去吧。”陈宇说。
“好。”心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跟著陈宇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向吴伯的裁缝铺里赶了过去。
裁缝铺的地下室里,一名年轻男子躺在床上,他身上的床单已经被鲜血给染红。
从他挺拔的身形上,不难看出来他是军人,但是胸口却有著一个狰狞恐怖的伤口,这个伤口里面不停地有鲜血在向外渗著。
“止血药呢”吴伯微微的喘息著,一手按著伤口,一边向心儿问道。
“我……”心儿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看看吧,鬆手。”陈宇走上前,拿开了吴伯的伤口,吴伯的手刚刚拿开,只见鲜血顺著男子的胸口淌了下来。
“我试过用金疮药为他止血,但是伤口太深了,所以药都顺著血流走了,如果血在这样淌下去,我觉得他最多还能撑一个小时。”吴伯嘆了一口气。
“伤得確实挺重的。”陈宇的眉头微微的一锁,然后取出银针,隨手在这名男子的身上刺下几针。
几针刺下去以后,这名男子伤口处血流不止的地方鲜血顿时减缓了,他取出了药,涂在伤口上,在药涂上去的瞬间,鲜血顿时止住了。
“怎么样伤口处的血会不会復发”吴伯有些提心弔胆的问道。
“不会復发了,伤他的人是位忍者,一刀流,一剑绝命,他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蹟。”陈宇摇摇头,说著取出益气益元的药物让男子服下,一番折腾,男子的脸色红润了下来,呼吸也慢慢的平稳了。
“好了,脉象正常了,命算是保住了。”吴伯提著的一颗心这才算是放鬆了下来。
“我出手如果还救不回来,那就真的没有人能救回来了。”陈宇笑了笑。
虽然他说的这些话有些自负,但却也是实话,如果连他都救不回来,那眼前的这位是真的没救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吴伯问。
“隨时,不过他失血过多,休息一下,我这里有些药,煎了之后让他服下,能让他快速回血。”陈宇道。
“我去弄吧。”心儿接过陈宇取出来的药,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