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被他推进了浴室,她洗完澡后,蹲在地上將里面收拾的乾乾净净,恨不得连水渍都给擦乾。
她披了件浴袍出去,腿都不敢迈得太开。
楚絮走进客厅,看到蒋修知也洗过了,正拿著手机不知道看什么。
门铃声传进来,蒋修知起身去开门,她忙跟在了后面。
外面站著这栋楼的管家,他將提著的几个袋子递给蒋修知。
“蒋少,这是您要的东西。”
蒋修知打开袋子找了圈,“是不是缺了什么”
“在这。”
蒋修知接过另一个塑胶袋,看到上面印著某药店的名字,他打开看眼,里面有一条药膏和一团纱布。
蒋修知拿出来,“这是你买的”
“是啊,这药膏据说很好用。”
楼栋管家说完还看了眼蒋修知身后,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蒋修知怎么就不知轻重呢
男人將药膏和纱布丟了出去,他將楚絮拉到身边,“你跟他说,你要什么!”
楚絮嘴唇有些干,语气听著带了些清冽,“我要卫生巾。”
蒋修知砰的將门关上。
他將衣服朝她身上丟过去,男人看了眼她藏在浴袍底下的两条腿,“给我夹紧了。”
门铃声再度响起的时候,蒋修知懒得去搭理,楚絮自己去开门。
楼栋管家將一包东西递过来,她赶紧接过手。“谢谢。”
她快步衝进浴室,换了买来的衣服,又將东西垫上,蒋修知在客厅內看著电影,见到她出来,眼帘都没有抬下。
楚絮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就跟走猫步似的,很轻,蒋修知一个眼神扫过去。
楚絮回头时正好迎上他,“我在这也做不了什么事,我还是不碍著你的眼了。”
“过来。”
他语气强硬,也懒得说第二遍。
楚絮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蒋修知拿了根烟点上,沉默片刻后,她双手捂住肚子,脸色也渐渐发白。
空气中残留著香菸味道,蒋修知看到她靠在沙发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干什么”
楚絮实话实说。“我痛经。”
蒋修知一张脸就跟碰见了瘟神,“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个事精,你就该把我一脚踹走。”
蒋修知嘴角掛起笑,“想听听你男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吗”
楚絮身体坐直些,“我看萧公子身手不错,应该没有大问题。”
“你的一帮同事都进了医院,姓曾的到处在找你,快急疯了。”
楚絮眸子微黯,眼里的担忧和不舍逃不过蒋修知的注视。
“你说了一晚,就必须是一晚,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许踏出这里一步。”
蒋修知丟下句话后起身,楚絮坐在一片落寞的光里。
“那我晚上睡在哪”
“沙发、客臥都行,你要是想跟我睡,我也没意见。”
楚絮眼见蒋修知走向了臥室,她视线扫向旁边的座机。
她必须要给曾彭泽报个平安才行,只不过要等蒋修知睡著以后才能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