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匿名电话来到別墅,钥匙也有人送到他手里,他开了门进去,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楼下的客厅內,有男男女女的衣服脱了丟在一起,看著还不是一两个人的。
他捏著拳头到楼上去,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刷,震撼和噁心感不比楚絮来得少。
萧父在客厅里没看到儿子,心里祈祷著可別在这真发现这混球。
他刚要往前走,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赤条条出来,萧子翟猛地一惊,浑身哆嗦,汗毛都要竖起来。
“爸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萧父是个练家子,看也不看旁边有什么,抄起一样东西就砸过去。
那椅子砰地撞在墙壁上,萧子翟缩了缩身子。“爸,你別恼啊,你听我说……”
听个屁!
这种时候,眼见为实。
萧父丟脸丟死了,老脸皮都要被人扒下来。
他衝过拉起萧子翟的一条手臂,萧子翟也是练过的,但哪里敢跟自己老爹动手
他被萧父一个过肩摔给摜倒在地,后背砸在坚硬的地砖上,脊梁骨都快被摔断。
“爸!”
萧父气得拖著他的手臂,像拖条死狗一样往楼梯口走去。
蒋修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乐得不行,“最后怎么样了”
保鏢在那里守了一晚上,萧子翟被带走的时候,也看得清清楚楚。
“萧公子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裹了一条床单就给丟到车上,看这架势回到家还要被收拾。”
楚絮坐在旁边,这才叫恶有恶报。
如果一个人做坏事没有惩罚的话,他会越来越恶,甚至变本加厉。
楚絮这是在挽救他。
蒋修知看她嘴角勾翘起来,以为她总算消了口气,这是开心了。
他坐到楚絮身边,伸手要抱她,“开不开心”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就想让你乐一乐。”
楚絮看蒋修知的模样,眼神里有蠢蠢欲动,不会是想碰她的心思又起来了吧
楚絮还挺喜欢这几天的相处,清净,她也不用担惊受怕,提防著他的兽性大发。
“他是他,你是你,你做过的事也无法抹去。”
蒋修知真气得不行,“我说了我没做过。”
这把火不能对著楚絮烧,蒋修知就瞅准了罪魁祸首,趁著萧父还在气头上,他不停地拱火、火上浇油,害得萧子翟苦不堪言。
三天之后,萧公子那边器械投降了。
一通电话打过来,楚絮也在。
蒋修知假意慰问他两声。“听说这几天你都在家里,伤得怎么样啊”
“蒋少,我投降还不行吗你別整我了,我爸快把我打死了。”
楚絮听得清清楚楚,她翻著手机不插话,蒋修知哎呦一声。“別啊,这事可跟我没关係。”
“我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证明你那晚上什么都没做,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唄”
蒋修知神色认真了不少。
“你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