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飢不择食!
“还嘴硬!”
萧子翟就是替人行凶的一桿长矛,总喜欢冲在最前面。
他高抬起右腿,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踩,这架势如果一脚踩在西瓜上,整个包厢怕是要爆出血浆色。
楚絮忙趴下身去挡,后背受了重力,身子往前撞,她和曾彭泽的脑袋砰地撞在一起。
曾彭泽嘴里呕出血来,楚絮面对別人的殴打,只能用自己拦著。
童以綺冷眼盯著这一幕,她果然没有料错,楚絮这样子一看就是对曾彭泽余情未了。
只要楚絮还放不下,那她的胜算就很大,很大。
这一幕,难道不是对蒋修知的公然挑衅吗
楚絮挨了踹,就要撞到旁边的茶几上,曾彭泽几乎是拼了最后的力气起来,挡在她的身前。
“多么深情的一对啊。”
楚絮看眼手边的碎玻璃,就跟失了心智一样咧开嘴角,“要不,你们就乾脆將我俩打死吧,隨后找个地方埋了,埋在一起就成。”
蒋修知手臂压在膝盖处,身子微微往前倾,“想要殉情吗”
“蒋修知,事情变成今天这样,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你说什么屁话!”萧子翟不客气地指著她。
蒋修知抬下手臂,“让她说。”
楚絮手臂撑在身侧,一字一顿地衝著蒋修知说道,“你既然喜欢童小姐,就不该对我动心思。如果我们俩从未认识,那么今天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
包厢內鸦雀无声,童以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蒋修知。
男人的视线从楚絮身上,落向了她身后的曾彭泽,“所以你对我诸多怨怪,觉得是我拆散了你们,是吗”
“我早就心灰意冷了,唯一一点最卑微的祈求,便是希望你们放过他,不要將曾彭泽一次又一次地扯进无妄之灾中。我是无辜的,他比我更无辜,难道就因为跟我谈过一次恋爱,所以必须得搭上自己的命才能善终吗”
她自始至终要求得真的不多啊,她跟曾彭泽都在一心向前看,都在重新过好自己的生活。
可就是这帮人,他们不肯放过啊!
楚絮都记不清,这是曾彭泽第几次当著她的面被打了,“你们算什么呢神吗执法者吗凭什么啊!”
“就凭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童小姐,狼来了的故事你想必不陌生吧当心有报应。”
童以綺捂著耳朵,害怕地哭出声,蒋修知一下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走到楚絮面前。
他犹如神邸一般,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天生就带著不平等。
“就算这世上真有报应,今晚,也是你们先尝。”
楚絮抬起脑袋看他,“我让他走,从此以后不再踏进宋城一步,行不行”
楚絮手摸向旁边,拿了个碎玻璃瓶出来,她將裂开的锋利口子戳到脖子上,“要是还不够的话,我用血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