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著好看啊”蒋修知凑近了些许,仔细看著她的脸,“嘖嘖,毁容了。”
“毁容了最好。”
“別这样,我就喜欢你这漂亮脸蛋。”
楚絮眯著眼帘,蒋修知看她紧锁眉头,以为还是太痛的缘故。
“要不,我给你敷一下,然后亲你一口,缓解缓解。”
“亲你的蒋太太去。”
蒋修知笑脸咻地收回去,“能不能別扫兴”
楚絮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蒋修知这已经不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把戏了,他害得曾彭泽残疾,如今人还生死不明,他倒好,有脸在这同她打情骂俏。
蒋修知如此细致地对待她,眼里的心疼藏不住。
“以后別这样了。”
他看她这样,更加確定曾彭泽的事必须瞒著她。
第二天,蒋修知將楚絮支出去,她不想出门,可阿姨生拉硬拽,非说带她去买东西。
中饭也是在外面吃的,回去的路上,楚絮看眼窗外。
“楚小姐,你看商场的衣服多好看啊,你怎么不买啊”
楚絮没兴致,但她不能对阿姨甩冷脸子,“只是不喜欢而已。”
“蒋少对你是真喜欢啊。”
“是吗”楚絮笑得有些冷,“哪里看出来的”
“眼神啊,我一般看人不会有错。”
楚絮眼角藏了些许的嘲弄。
回到皓月园,楚絮这才明白蒋修知为什么要將她支走了。
別墅门口停了一辆卡车,院子里原本都是开发商栽种的花草,有布局有设计,可现在被蒋修知都拔了。
他很变態,真的。
他以为楚絮喜欢这些,所以要把浙汕那个小院子给她搬过来。
阿姨看到这一幕,也嚇了跳,“这是干什么呢”
蒋修知让人重新送了一批东西过来,有各种花树,都是大棵大棵的,看著像是从哪里强行挖来的。
楚絮看到一个巨大的水缸,就跟曾彭泽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人高马大的保鏢拎著一桶水过来,里面养著几条欢快的小金鱼。
楚絮捏紧了手掌,脸色是藏不住的苍白。
而此时的蒋修知呢,他花了整整一条的时间在搭棚子。
他一个娇滴滴的少爷,哪里做过这种活啊,那个木棚子快被他搭好了,他挽著白衬衣的袖口,脸上和身上都是脏污,鞋底还沾著不少泥渍。
他坐在棚子上,一条腿搭著,一条腿垂下来,晃啊晃,“楚絮。”
她抬起头,太阳还未完全下山,阳光穿过远处的树林,照射在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上。
他脸上汗津津的,隨手一抹,“你喜欢吗”
呵。
噁心。
楚絮抿紧唇瓣,蒋修知两手撑著,衬衣下摆塞在西裤內,白衬衣在光的照射下有些透。
楚絮仿佛能看到他有力的胸腹肌。
“你喜欢紫藤花吗一片片的,我给你栽一些,到时候我们就在这个亭子里吃饭、聊天。”
来的可能。
可千万別摔著这位爷啊。
楚絮表情冷漠,旁边的佣人满脸笑意,“蒋少太有心了。”
那是。
蒋修知有些自豪,这种宠爱,独一份啊。
楚絮却是冷冷道,“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