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知笑得一脸邪恶,“反正我没动,至於身体的其它部位,它有它的想法。”
楚絮回到房间,蒋修知又大摇大摆地跟在她后面,“呦,这是给我带的饭”
“没別的意思,就想用它堵住你的嘴。”
楚絮生怕一会有人想过来玩,等蒋修知一吃完晚饭,她就关了灯。
床不大,两人挤在一起很燥热,那些人收拾好后上楼,走路的声音有些吵,整个屋子好像都在动。
脚步声很快停在楚絮的屋子跟前,有人抬手敲门,“楚絮”
她抿紧了唇瓣不敢答应,屋外那两人小声地说著话,“肯定是睡了,走吧。”
“这才几点啊,美容觉都没这么早的。”
“太累了唄,谁跟你一样精力旺盛。”
蒋修知在旁边动了下,手臂一撑似乎想起来,楚絮忙拉住他,眼神带著警告。
“你想干什么”
“睡不著,”时间確实早了点,蒋修知指了下门外,“我想出去找人聊聊天。”
“你敢!”
蒋修知又躺了回去。“那你陪我说话”
“里头是不是有声音楚絮,你真的睡了吗”
楚絮朝著蒋修知瞪了眼,男人不要脸地掀开被子,將腿往外伸,“好热,浑身都热。”
“別以为我治不了你。”
蒋修知將腿往楚絮的身上搭,知道这种时候她拿他没辙,“来治一个看看,我拭目以待。”
楚絮只好暂时服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让你睡在这了,你就安分点吧。”
“那你亲我一口,不行,要两口。”
蒋修知在这跃跃欲试,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作死。
屋外的人还没走,平时都熬夜熬习惯了,今晚吃饱喝足,精神好得一塌糊涂。
“她可能还没睡,我再试试,”那人说著將耳朵贴在了门板上,“楚絮,一起玩狼人杀吧玩会吧……”
蒋修知眉梢带起笑意,整张脸都被这种得意洋洋给浸润开,他就掐著她的软肋,拿她在这寻开心呢。
楚絮从床上坐起来,语气变得恶狠狠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安分点,我们现在就睡觉……”
“不然呢”
“不然你今晚別睡了。”
“好啊,”蒋修知別提多开心了,“我就想跟你秉烛夜谈,最好一刻都不睡觉。”
他声音也渐渐肆无忌惮起来,楚絮的心臟被吊得七上八下。
她看了眼床上的薄被,弯腰將它抽走,蒋修知光溜溜坐在床上,以为这样他就怕了吗
蒋修知乾脆摊开两手,“想看儘管看,这些都属於你。”
楚絮转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將被子披在身上。
“来了。”她还不忘大声地同门外人讲话。
她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衝著蒋修知比了个手势。
她用嘴型同蒋修知开始倒数,“三、二——”
门外还传来了催促声,“楚絮,快开门。”
蒋修知做了个轻眯眼的动作,好像还不相信楚絮的胆子会这么大,这时候赌的就是心跳了。
她难道就不怕那些人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吗
楚絮比了一根手指后,將门拉开,“你们都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