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知找了把剪刀出来,要把外套给剪了。
他看眼標籤,“这人还挺有钱。”
楚絮有些心不在焉,“没必要跟一个不敢露面的人置气。”
他拿起剪刀,狠狠剪了下去,“最近这段时间別单独外出,让保鏢跟著你。”
“好。”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图太明显了,蒋修知就不信这缩头乌龟能藏一辈子。
宋雯死后,童以綺在家躲了几天,这也是她一贯的伎俩。
宋雯毕竟不是什么名人,死了就死了,骨灰盒一下葬,还能有几个人记得她呢
童以綺出门的时候,童太太跟出了屋子,“以綺,你去哪啊”
“我想跟朋友出去吃个晚饭。”
“好,”童母也不想看她在家鬱鬱寡欢的,“注意安全啊。”
童以綺开车出去,朋友发来了定位,她心里实在憋屈,一定要散散心才行。
宋雯的弟媳已经被她搞定,翻不出风浪来,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轮胎冷不丁好像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童以綺赶紧减速,她心里咯噔下,不会是撞到人了吧
她將车停在路边,透过后视镜往外面看去。
车上刷地被人泼了东西,前挡风玻璃上一片红油油的,童以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车子烧起来了。
她尖叫连连地下车,“救命啊!”
童以綺用力推开门,但是迎接她的却是一桶油漆,她愣在了原地,刺鼻的味道催人慾呕。
她颤抖著睁开眼帘,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丟下油漆桶,掏出了打火机。
童以綺嚇得失魂落魄,这要是点著了,她今晚得惨死在这。
“別……別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要钱吗我……我给你钱,別杀我。”
这儿可是闹市区,四周都是车子,有胆大的人从车上下来。
“住手!你干什么!”
“救命啊……”
童以綺不敢乱动,围观的人也都劝男人冷静点。
“快把打火机放下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童以綺双腿直打颤,总有一些人,遇上什么都不慌,掏出手机发个朋友圈再说。
她瘫软著跪在地上,求饶,“放了我吧,求求你。”
男人似乎是被她说动了,往后退了几步,没人敢拦他,童以綺只好眼睁睁看他跑了。
她看到围观的人都將手机对准了她,儘管都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双手还是护在面前。
蒋修知和楚絮看到这一幕,是在电视上。
市中心闹事,这情节可就太恶劣了。
两人都认不出童以綺的那张脸,但是蒋修知看见了她的车牌號。
楚絮握著水杯看他,“是你找人干的吗”
“不是,”蒋修知看她好像不信,“我现在特別惜命,也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犯法的事情我绝不会再做了。”
虽然话很肉麻,但语气是坚定的。
“应该不会是萧子翟,他不至於对童以綺做这种事。”楚絮看著童以綺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那人最后收手了,也就是嚇唬嚇唬她。”
蒋修知却是心里存疑,“这事最好跟你也没关係。”
“我又不傻,自损八百的事情我不做。”
蒋修知隱约就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我们出去住两天吧,你也需要好好放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