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层空间瀰漫著淡淡的雾气,雾气中带著一股诡异的香气。
空间中摆放著无数根石柱。
吴疆一眼就看出这些石柱的诡异,提醒道,“大家屏住呼吸,跟著我走,不要触碰任何石柱。”
他凭藉对魔国秘术的了解,在石柱间穿梭,眾人紧隨其后,不敢有丝毫偏差。
途中,花灵不慎吸入一丝雾气,瞬间陷入幻觉,挥舞著手中的短枪就要攻击老洋人,好在鷓鴣哨反应迅速,一掌將她打晕,齐铁嘴连忙將她背起。
眾人艰难地穿过符文阵,抵达空间尽头。
只见一面石壁上刻著一个巨大的符文,吴疆伸手按在符文上,输入法力,石壁缓缓打开,露出通往第五层的通道。
接著是第五层的流沙陷阱、第四层的毒雾、第三层的机关陷阱、第二层的十二生肖大阵、最底层的山洞。
都被他们一一通过。
每一层的镇压大阵的宝物分別是骨雕法杖、玄铁令牌、碧磷毒珠、机械罗盘、玉珏和镇妖石!
九层妖塔底部阴风呼啸。
“先顺著地下水系走,妖塔底部不宜久留,这地方的邪气太重。”
鷓鴣哨目光扫过漆黑的通道深处,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眾人循著潺潺水声,踏入一条狭窄的河谷。
河谷两岸的岩壁湿漉漉的,附著一层薄薄的冰碴。
齐铁嘴拢了拢衣襟,忍不住嘀咕,“这崑崙底下倒像是另一个世界,又是冰川又是河谷,比献王墓要邪门多了。”
尹新月扶著花灵的胳膊,虽面带倦色,眼中却藏著好奇,时不时抬手触碰岩壁上凝结的冰花......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河谷渐渐开阔,前方岩壁突然变得晶莹剔透,阳光透过冰川缝隙折射进来,照在岩壁上的水晶石上,迸发出五彩斑斕的光。
“好傢伙,这得多少水晶”
“要是能搬两块出去,后半辈子不愁了。”
齐铁嘴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抠岩壁上的水晶,却被吴疆隨手捡的一根枝条打在他手背上,“別动,这些水晶是天然形成的风水眼,动了恐引地气紊乱。”
眾人顺著水晶岩壁往前走了数十步,一处隱蔽的平台豁然出现在眼前。
平台中央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坛,坛身刻满了扭曲的血色符文,像是乾涸的血跡。
石坛两侧各立著一尊黑虎雕像,虎目圆睁,獠牙外露,透著一股威严与诡异。
“这就是黑虎玄坛看著倒像是个神灶。”
鷓鴣哨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坛身的符文,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尹新月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坛面上有倒影!”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玄坛光滑的石面上,竟映出一幅清晰的壁画,显然是岩壁上的画作透过光线投射而来。
壁画的核心是一位女子,身著繁复的兽纹长袍,纤纤细手遮挡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眸,眼神深邃,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衝击!
“这女人……怎么看著像已经变成水晶冰川尸的魔国第一代鬼母”
红姑娘皱起眉头,她看到壁画女子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魔国鬼母。
虽神態略有不同,却透著相同的诡异气息。
齐铁嘴凑近细看,捻著鬍鬚沉吟,“不好说,这女子带著几分柔美,怎么也不像是动輒拿活人祭祀的魔国鬼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