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觉得心头不安,明明她已经把香包丟在了夜无寒附近,栽赃嫁祸於他。
並且没有暴露行踪,让那位东灵宗的大能发现她的行踪。
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心慌不已。
总觉得將有大事即將发生。
她找出洞府里任何和赤煞有关的东西,统一装进储物戒中,然后將储物戒扔到人跡罕至的深山中。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稍微安心一些。
“他们不一定能找到我,我什么行踪都没留下啊!除了那名已经死去的东灵宗弟子之外,没有任何人看见我!”
关霜始终无法真正入定修炼。
她还在担心山里发生的事儿。
一直等到后半夜,確定没有东灵宗的人来到傲阳宗后,她才彻底放心。
翌日。
关霜神清气爽地离开洞府,打算去宗门广场转转,物色一些男弟子。
赤煞死了后,她急需一个人填补赤煞的空缺。
若是换作往常,关霜不会对宗內弟子下手,她会特意跑到其他地方寻找散修。
散修渴望更好的资源,更容易上鉤。
就算他不小心死了,也没人会问责关霜。
谁会在乎一个散修到底死没死啊!
散修是最让关霜放心的选择,可她昨天被嚇破了胆,实在不敢出去晃悠,索性把目標放在了宗內的弟子身上。
“只要我小心点,应该不会出问题。”
关霜离了赤煞一晚上就有点受不了了,一来到广场看见男弟子,她迫不及待衝进人群,拉住一位五官俊朗的男弟子。
“这位弟子,你根骨清奇,可有师父”
“关霜长老……”
男弟子面露难色,挣脱关霜的胳膊,拱手说道:“弟子是外门的杂扫弟子,尚未有师父,但是……”
关霜一听他没有师父,喜出望外地打断他的话,说道:“既然没弟子,不如拜我”
“可是……”
“別可是了!跟我走便是!”
关霜拉著男弟子的胳膊,要將他带走,可男弟子却站在原地,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越来越多的弟子围上来,將关霜包围在中间。
看见往日对她毕恭毕敬的弟子,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关霜愣了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她不过是想带一个外门弟子离开,这帮人干嘛如此愤怒
外门弟子在宗门的弟子最低!
她可是內门长老,难道还没权利带走一个外门弟子吗!
气急之下,关霜释放出全身灵力,將周遭弟子推开,眾人倒在地上,指著关霜大吼。
“关霜!你在外败坏傲阳宗名声,在內还要欺负宗门弟子吗!”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东灵宗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你还不去惩戒堂受罚,反而在这里欺骗门內弟子!”
“大家不要让她跑了!”
无数人衝上来,將关霜团团围住。
她惊慌失措地看著眾人。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很小心……一点痕跡都没遗漏,为什么东灵宗的人还会找上门来!”
她想跑,可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哪怕她下手毫不留情,这帮人也拼了命要拦下她。
只要能抓住关霜,就可以在东灵宗的人面前领功劳了!
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合体境界的关霜,竟然被一帮最高只到元婴五层的弟子拦住!
她绝望看著抓住她的手越来越多,那些手上还带著鲜血,可他们寧愿手断了也不肯鬆开!
“至於做到这一步吗”
关霜喃喃自语道。
“至於!只要抓住你,交给东灵宗,东灵宗的长老会治疗我们的伤势!”
关霜被人群淹没。
……
夜无寒来到附近的小镇休息。
有人烟的地方让他感到安心,不像一个人待在森林里,周围只有风声。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夜无寒坐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云起云落时,还会时不时想起昨日见过的大乘期大能。
他周身的气息给夜无寒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是一种天地自然的境界。
让人看了一眼,就心驰神往。
“我必须抓紧时间修炼了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已经看到了即將突破化神二层的那道线。
可他总是无法顺利突破,达到化神三层。
夜无寒猜测,可能是因为他心境不够,无法突破。
如果这时候有个人能传授他一些破境心得就好了。
夜无寒在房间內打坐,脑中不断回想起那位大乘期大能。
他隱隱约约从那人的气息中感知到了一些什么,却无法参透。
雾里看花的感觉让他心生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