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背，手指在他西装外套上收紧。
“我也有错。”她小声说，眼泪掉下来，“我不该不信你，不该跟你赌气……”
“不，你没有错。”程晏榕松开她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红红地看着她，“错的是我。是我太懦弱，太自私，不敢告诉你真相……”
“真相？”苏晴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什么真相？”
程晏榕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屿深的警告在耳边响起：“血族的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一旦暴露，死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什么。”他摇摇头，重新抱住她，“就是……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比较复杂，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但现在都处理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了。”
苏晴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她选择相信他。
就像以前每一次那样。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服务生敲门来上菜，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整顿饭，程晏榕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苏晴。
他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给她讲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当然，省略了血族的部分。
苏晴静静听着，时不时抿嘴笑，眼睛弯成月牙。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
吃完饭，程晏榕结账时，苏晴小声说：“我订了酒店。”
程晏榕手一抖，差点把卡掉地上。
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丝不确定：“苏晴，你……”
“我想你了。”苏晴低下头，耳朵泛红，“很想很想。”
程晏榕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我也想你。”
两人手牵手离开餐厅，去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
程晏榕用假身份证开的房，苏晴全程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
一进房间，程晏榕就关上门，将她抵在门板上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急切，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思念。
苏晴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软下来，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热情。
衣服一件件落地。
床垫深陷。
程晏榕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近乎虔诚。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颤抖的唇，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事后，苏晴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程晏榕搂着她，吻了吻她的手指：“手指还疼吗？”
苏晴摇摇头，脸埋在他颈窝：“不疼。”
顿了顿，她忽然问：“晏榕，你知道最近林安溪的事吗？”
程晏榕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林安溪？”他故作镇定，“她怎么了？”
“她……”苏晴抬起头，看着他，“她好像攀上容墨了。就是山海集团那个容墨。前几天她上热搜，容墨为了她一夜之间清空了所有负面词条，还封了好多账号。”
程晏榕心里一沉。
这件事他知道，但没想到苏晴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