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来了,江屿就亲自带着兵,打回去。
他身先士卒,每一场仗都拼在最前面,几次身陷险境,九死一生,可他从来没怕过。
他用一场场胜利,硬生生在边境站稳了脚跟,让周边的势力再也不敢轻易来犯,护了领地的安宁。
内有忧患重重。
有人不服他这个外来的领主,暗中勾结外敌,想要作乱夺权。
江屿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面对内部的阴谋和叛乱,他以铁腕手段,快刀斩乱麻,该镇压的镇压,该清除的清除,短短半年,就稳住了城堡里的局面,再也没人敢有异心。
除了战争和阴谋,更难的是民生。
边境的土地本就贫瘠,遇上灾年,田里颗粒无收,百姓连饭都吃不上。
有一年大旱,地里的庄稼全枯了,粮仓里的存粮也所剩无几,饿殍遍地,人心惶惶。
江屿二话不说,先打开了领主府的粮仓,把自己的存粮全拿出来赈济灾民;他带着百姓修水利,挖水井,一点点从旱情里熬了出来。
还有一年,瘟疫席卷了领地,不少村庄都成了无人村,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江屿不顾身边人的劝阻,亲自带着医者去了疫区,组织人手把病患隔离起来,四处寻访药材,安排人给百姓送药送粮。
那段日子,他天天守在疫区,连轴转了两个多月,硬生生把瘟疫压了下去,自己却也染上了疫病,差点没挺过来。
日子很难,无数次,他都觉得快要撑不下去了。
政务的繁杂,战争的凶险,民生的艰难,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可每当他看到百姓们安稳的笑容,看到孩子们在城堡前的空地上嬉笑打闹,看到这片土地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好,他就咬着牙,硬生生撑了下来。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一个人登上城堡最高的塔楼,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天际线,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卷起他的衣摆。
他会想起林安溪,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的声音,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岁月。
五年了。
安溪,我在这里守了五年了。
你的考验,还要多久?你到底在哪里?
他的指尖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林安溪给他的,也是他身上唯一带着的、属于原来世界的东西。
玉佩被他摩挲得光滑温润,就像她的指尖一样。
他总觉得,她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他,等着他走完这一程。他等着,等着因果了结的那一天,等着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天。
五年后的一个暮春,城堡里来了一个女人。
那天江屿刚从城外的农田里回来,就听到守卫说,城门口来了个女流民,想求一份活计,换一口饭吃。
他本没放在心上,这些年,因为战乱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了,城堡里向来都会收留一些手脚勤快的流民。
可当他走进大厅,看到那个站在那里的女人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呼吸都忘了。
女人穿着一身破旧的旅人装束,布料早就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