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却也不是別人,正是齐长老,毕竟锦毛鼠是他提来的,他要问的事实属秘密,断不能叫外人知晓,而且问到了这些鸡心石上,再问下去,有心人恐怕就能猜到其中缘由。
这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何故你不必说出来,就传音与我。”坊主说道。
坊主是真的看重齐长老,对他的话没有驳斥训责,反而给了他单独说话解释的机会。
齐长老与坊主之后的对话已不得为外人知晓,但坊主最后却真箇答应了他的请求。
而且坊主也未曾干涉其中,只叫他单独会面。
吴铭也被赶了出来,才出大堂,楚君君便笑嘻嘻地向他走来。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连面无表情的刘长老都能笑容以对。
“楚长老,好大的威风吶。”刘长老却是冷笑连连。
说实话,吴铭是真的有些看不懂工坊当下的形势。
谁和谁是朋友谁和谁是对手之前他还以为楚长老要和齐长老当对头,现在楚长老却又有偏帮齐长老对付刘长老的意思,而其余长老却都不偏不倚,保持中立,至於坊主,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他也偏心齐长老。
“吴组长,走走走,去我院里喝口茶。”楚君君发出了邀请。
吴铭实在不好拒绝,也就答应了下来。
看看天色,此时已经快要黄昏,將要放工,而他还有十二张觅跡符没有製作呢。
今日难不成要加班了
陪领导开会最是无奈,既要陪坐,甚至是陪站,工作却还得一分不少的完成,痛苦矣。
不过痛苦归痛苦,好在他也听到了不少隱秘,也算只会票价了。
只是楚君君这杯茶再喝上几口,恐怕也要放工了,到时他的加班文书真就要递交上去矣。
但没辙,谁让他只是个小虾米呢。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楚长老在坊中可不是小鱼,乃是大鱼。
“楚长老,我就喝几杯,等下就放工矣,我手上还有不少活呢。”吴铭带著痛苦面具落座楚君君的办工作对面。
“嗐,还有几张觅跡符”楚君君问。
“十二张。”吴铭老实答道。
“十二张罢了,不叫个事,也就你一个时辰的功夫。”楚君君挥挥手,仿佛这个事洒洒水就能完成。
吴铭只得苦笑:“行吧。”
“东冶的新茶,你尝尝。”楚君君冲泡一壶茶后,便拿了套紫檀茶杯出来,更亲自给吴铭倒了一杯。
吴铭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然后一口满饮下肚。
“你这么喝能尝出什么味,好茶都叫你浪费了。”楚君君笑骂道。
好在此界没有西游记,否则他定要骂吴铭是猪八戒了。
“好茶。”吴铭放下茶杯,憋了个简单直白的评价。
楚君君撇了撇嘴,露出无语之色,隨后又给吴铭倒了一杯,且缓缓说起正事:“齐长老与我相交莫逆也。”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