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急,一连串的怒骂脱口而出:“忘恩负义的渣男!臭狗屎!”
其间还夹杂著几句地道的美式脏话。
前面的司机听的心惊胆战,朝后偷偷瞥了两眼,悄悄打量。
“啪”的一声。
老板脸上又挨了个巴掌。
声音之响亮。
司机刚好看见,他瞬间坐直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往后看。
——我滴个乖乖,老板这是从哪绑来个祖宗
——难不成,强抢民男
宋不言气得眼圈发红,抓起戚野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戚野吃痛倒吸冷气,手臂的力道微微一松。
趁这个空隙,宋不言挣扎著要开门下车。
戚野反应极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拽回。
转眼间,宋不言已被按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相视。戚野一手紧錮著手腕,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劲瘦的腰肢,防止他撞到车顶。
“开车,回名苑。”
戚野沉声吩咐。
司机立马启动发动机,顺便还默默降下了遮挡板,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名苑,是四年前宋不言和戚野同居住的小区。
宋不言听见熟悉的名字还愣了下。
戚野抓住这愣神的间隙,猛的仰头亲了上去,像是饿了几百年、第一次见到肉骨头的狼,吞吃入口,长驱直入,瞬间撬开齿关,夺走怀里人的呼吸。
“......唔唔!!”
宋不言还想挣扎。
戚野却是十分熟悉宋不言身体,掌心隔著布料在腰间轻轻一按,怀里的人瞬间软了腰,跌进自己怀里。
“宝宝...”
戚野一边亲,一边分开一小会儿,留给宋不言一点儿喘息的时间,等怀里人张嘴想骂时,便再次亲了上去。
“...我好想你。”
四年。
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里,每一分每一秒,他无时无刻,无一不在想怀里的人。
甚至偷偷去加州看过无数次,却不敢光明正大出现在他面前,只能隔著老远,偷偷观望。
这是他答应宋擎天的承诺。
宋不言小口喘著气,只感觉唇被亲的麻麻的,每每想反抗,这狗男人就掐他的腰,让他没力气动。
戚野想看他的脸,宋不言就左右偏过脸,就是不让他看。
司机油门踩的冒火,听见后座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溢出点不该听的声音。
以最快的速度,將老板送回了家。
戚野依旧抱著人,怕老婆跑了,圈著大腿的手臂用力,快步朝电梯走去。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场景。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巧,四年一次没遇见的他,再次遇见了从前那带著女儿的一家三口。
女孩长大了些,头髮扎著两个小啾啾,被她爸爸妈妈牵著手,乖巧地站在中间。
孩子她妈瞥了眼被戚野以亲密姿势抱在怀里的人,神情自然,打了个招呼。
“中午好,好久没见你们二位了,还以为你们搬走了呢。”
小女孩扯著妈妈的手,仰头眨著天真无邪的眼睛,伸出手:“妈妈,妈妈,我也要抱抱!”
“你不是说我长大了,不需要人抱了吗可是哥哥这么大。”小女孩將手臂张开最大程度比划,朝她妈妈撒娇,“这么大都能抱,我也要抱!”
孩子爸有些尷尬。
早年从妻子的口中,大概知道面前两个长相不凡年轻人的关係,將女儿赶紧一把抱起来。
戚野温和道:“嗯,中午好。”
“没搬走,工作忙,下班比较晚。”
电梯门打开。
戚野刚出去,小女孩抱著爸爸的脖子,突然脆生生地开口:“哥哥,我知道你爱这个哥哥!”
孩子他爸额头冒汗,赶紧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背,趁著电梯关闭的最后一刻,连忙道歉:“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等电梯关上,孩子爸一脸严肃望著女儿的脸问:“童童,这是谁告诉你的”
童童天真无邪道:“爸爸爱我就喜欢抱我,妈妈爱我也喜欢抱我。”
她掰著指头数数,“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所以哥哥抱哥哥,哥哥也爱哥哥!”
孩子她妈喃喃:“难不成咱女儿是什么逻辑鬼才...”
…
大步回到家。
戚野將门单手將大门反锁后,才將怀里挣扎的人放下。
宋不言狠狠踩了戚野一脚,越过他时,还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当著他的面,狠狠擦了擦嘴,一脸嫌弃地推开门想出去。
却发现门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背后突然附上一道阴影,像一条盘旋在阴影里的毒蛇,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宋不言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点害怕,转过身背紧紧贴著门,对上面前那双漆黑的瞳孔,下意识想往后靠。
可背后是就是门,没了退路。
宋不言捏著拳头,心里想又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什么要害怕!
宋不言压下心里的那点害怕,冷声道:“放我出去。”
“別以为你把我带过来,我就会原谅你...”
只是没等他说完,一双手就牢牢钳住他的腰,宋不言被迫半垫著脚,靠在门上,与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呼吸再次被夺走,他被迫仰著头,可怜的半张著唇,被狠狠地吞吃、掠夺、侵入......
偏头想躲,又被男人掐著下頜,轻而易举地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