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眸色温柔:“说爱我,言言。”
宋不言尾音上扬:“我爱你,戚野”
戚野:“嗯,我也爱你。”
戚闻安穿著一身高定礼服,坐在几百名宾客的最前方,泪眼汪汪,盯著台上相吻的两人。
“呜呜呜......”
许延明,也就是从前那个网吧网管,到如今混成匯珍轩背后的经理。
他默不作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递给弟弟。
戚闻安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谢谢,许哥。”
许延明摸著下巴,小声回忆道:“当初我就觉得你哥看那小少爷的眼神不对劲。”
“得,没想到竟然还真修成正果了。”
四年前,他来投奔戚哥时,也是戚哥最拼命的时候。
他不懂网际网路那玩意,从前也只是个小网管,负责收收钱,开开机子。
唯一的爱好便是做饭。
戚哥便花钱將他塞进一个封闭式的学院,跟著大师苦学了四年。
如今倒也取得不小的成就,各式各地的菜他都炉火纯青,成为匯珍阁的主厨兼经理。
当然,匯珍阁最大的投资人,还是他戚哥。
一个上午,婚礼举行完毕。
戚闻安和几个好友,一同招呼著宾客去匯珍轩、一品阁吃饭。
两家將港城有名气的酒楼都包了下来,来者是客,免费招待客人。
匯珍轩的顶楼。
宋擎天婉拒了几人的邀请,被自家夫人挽著,上了顶层,同儿子女婿一起进餐。
第一次见到岳母,戚野还有些紧张。
宋不言扯著戚野的衣摆,悄悄安抚他:“放心,我妈妈比我爸那个老古董思想开放多了。”
他妈妈爱在世界各地旅游,尤其在他成年后,几乎一年他都只见得到一两次。
两人十指相扣。
戚野吐了口气:“嗯,不紧张。”
乔云舒吃完饭后,还悄悄打趣自己的儿子,“小言,不愧是我儿子,眼光真不错!”
“看著比你爸年轻时还要帅...”
宋擎天:“咳咳咳!!!”
他耳朵还没聋!!
乔云舒一把鬆开挽著老头子的手,继续道:“不过你们男孩子,也要节制知道吧,”
“妈妈在世界各地遇见不少事儿,见过不少人,你们那方面要.....”
宋不言面红耳赤,:“知、知道了妈妈,你快和爸爸去约会吧。”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老爸想你想的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乔云舒揉了把儿子头,缓缓开口:“这次回来呢,就不走了。”
“哎,世界各地都走遍了,该回来养养老咯。”
宋擎天心里高兴,但面上不显,却一个劲儿压著嘴角。
晚上,宾客散尽。
宋不言拖著一身疲惫被戚野抱回了家。
洗完澡。
戚野神神秘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婚纱,薄纱层层叠叠却不厚重,还是露肩的款式。
趁著宋不言闭目养神的间隙,偷偷给他换了上去。
平时也是戚野伺候著他穿衣服,宋不言一开始並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直到冰凉的珍珠蹭到腰侧,柔软的纱料裹住双腿,轻飘飘的。
宋不言下意识用手指摸了摸,隨后缓缓睁眼、低头。
还没反应过来,宋不言就被戚野拦腰抱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呆呆捏著裙摆。
戚野俯身环著他的腰,將背后的拉链拉上。
穿好后,戚野又理了理裙摆,稍稍退开一步,喉结不自觉滚动。
“好漂亮,宝宝。”
婚纱上身收紧,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膀,將宋不言的纤细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
盈盈一握,窄的似乎单手就能拢住。
下摆从腰线处散开,堆积在床铺上,宋不言皮肤本就白,在婚纱的衬托下,显得尤其漂亮。
像是在乖乖等待自己丈夫的漂亮新娘。
宋不言捏著裙摆,第一次穿裙子还有些新奇,想站起来,却不小心踩在裙摆上,又跌坐回去。
“你什么时候买的”
戚野:“一个月前。”
宋不言视线移到戚野正常的衣服上,蹙眉:“怎么就我穿,你怎么不穿!”
戚野哑著声音道:“我穿不方便。”
宋不言:什么意思
月亮高高掛在夜空,散发著圣洁、无暇的光辉,外层轻如薄纱,將月亮紧紧包裹在其中。
就像是那洁白无瑕的婚纱裙摆。
戚野望著月亮,似乎被笼罩在月亮的光辉下,朝著高空中清冷的光辉伸手,五指缓缓合拢,將月亮缓缓拽入自己的怀里。
隨后,一口一口,將洁白的月亮吞吃乾净。
第二晚。
戚野又拿出来一条网上很火的水手服,被宋不言一脚踹下了床。
“滚,你滚去沙发上睡。”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反锁。
“老婆,没被子...”
话音刚落,一套薄毯就迎面扔在了他脸上。
没等他认错。
门又被“砰”了一声关上。
戚野嘆了口气,只能委委屈屈抱著短款水手服,蜷缩在沙发上,盖著薄毯睡了一晚。
只是这一晚,怀里没有温软玉香,睡的格外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