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求饶便又被吻住。
...
一月过去。
两人修为又上了个阶层。
初入八极州。
八极州不似无天州那般,有几大宗门把持著,而是聚集著眾多的散修。
观其城池,倒像是下凡界凡人的住所。
山峰底下聚集著一大片精致的木屋,这里的人也穿著隨意,像是在田里劳作回来的凡人。
木屋旁还开垦了灵田,里面种得都是些价值千灵晶的上品灵草。
散修自成一派,实力又捉摸不定,据说散修中有一人灵散真人,修为可至渡劫后期,只得半步成仙。
因有他坐镇八极州,再往南又是与散修交好的净慈州,是那群佛修的地盘。
就算无上剑宗的人发现他,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报仇倒是不急。
谢沉玉垂眸,如今就想找个安全的地,將剑骨里残存的魔气剔除。
当初他陷入绝路,不得不倚靠那上古魔丹,却没想到那上古魔丹縈绕在他剑骨上,隱隱约约有要与他剑骨融为一体的徵兆。
魔气藏於体內,修行路上稍有不慎,那魔气便能叫人走火入魔。
在空间时,他便被魔气影响心智,一时竟没控制住自己...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处的小灵草。
这一月倒是苦了他。
乌不言神情懨懨,像是一根蔫儿草,蜷缩在师兄的衣领里,半点儿都不想动。
散修好客。
谢沉玉很快便在几位散修的介绍下,租下了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在小院布置好结界。
谢沉玉將怀里的小灵草放回钵盂中,顺带在小草周边布了个回灵阵,又留下传音,便开始打坐。
他一进阶,那魔气便滋生的速度极快。
谢沉玉收敛神识,开始专心祛除剑骨上的上古魔气。
乌不言睡了很久很久,一边沉睡,一边吸收丹田里大量的冰灵气。
日升月转,斗转星移——
两个月过去了。
乌不言这才缓缓甦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痛骂谢沉玉。
简直是...简直是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乌不言一回想起,就只觉得两腿颤颤,直打哆嗦。
谢沉玉如今修为高他两阶,修仙之人,高一阶便是碾压式的存在,更別说两阶,简直是压著他打。
乌不言气呼呼恢復成人身,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瞧见院子里的正在打坐的谢沉玉,没忍住上去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脸。
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墨笔,愤恨的在谢沉玉眼睛上画了两个圈,退开半步,瞧著熊猫谢,他心情才好了不少。
留音石就放在钵盂旁,他懒洋洋歪在躺椅上,拿出听了听,言简意賅就是谢沉玉要修炼,別担心他,也別乱跑...
乌不言冷哼:不乱跑不可能!
乌不言將自己收拾了一番,束好发后,刚出门就碰见一位话多的散修。
那人见他出门,自来熟道:“小哥也去净慈州的万佛寺礼佛吗要不要一路”
乌不言疑惑:“万佛寺”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气质乾净,才继续道:“小哥是才来的”
乌不言解释:“来了有些天了,只是我兄长勤於修炼,我閒著无聊便出来逛逛。”
那人扬眉:“那不正好啊,刚赶上净慈州那群禿…咳咳,那群和尚的一年一度的辩经大会,可热闹呢。”
“说不定,小哥去听一听,还能得到不少启示。”
那人元婴期的修为,见乌不言竟还只是个金丹期,便没忍住劝了劝。
乌不言欣然应下,准备同这群散修前辈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