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林先生!现场处理完毕!请您指示!”
林风夜没有看他,他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嗯。”
“是!”
乌卡再次大吼一声,隨即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队员一挥手。
“撤!”
……
几天后。
静心斋的一切都恢復了平静。
秦老的身体在路林远的调理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復著。
而关於南疆咒术源头的调查,也在萧媚娘的全力推动下展开。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降落在金海市国际机场。
林风夜走下舷梯。
他没有去秦家安排的任何一处顶级豪宅,而是让计程车停在了一条老街的街角。
“秋水”花店。
店名是手写的,笔跡娟秀。
他推门而入,风铃叮噹作响。
一个穿著围裙的女人正背对著他修剪一株白色的蝴蝶兰。
“妈。”林风夜开口。
梁秋水一惊,回头看。
“你还知道回来!”她声音带哭腔。
走过去,想打他,又不捨得,只好拍他的胳膊。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你要嚇死我。”
林风夜任由她打。
“有点事。”
“有点事你每次都说有点事。”
梁秋水上上下下打量他,確定他毫无受伤之后,才鬆了口气。
“换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外婆寿宴。”梁秋水嘆了口气。
“你舅舅他们……回来了。”
林风夜动作顿了一顿,京城,姜家。
“我不想去。”他的答案很直接。
梁秋水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很轻。
“我知道你不想去,我也不想……可是你外婆想见你。”
“还有……他们点名叫你过去。”
她没说,姜家人专门提到了林风夜,言语中含有一些讽刺。
姜家人要当著所有亲戚的面,看看她这些年“自甘墮落”过来。
看看她养出的儿子到底是“废物”。
林风夜看著母亲鬢边长出的白髮,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里屋。
……
金海龙悦府,顶层旋转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金海市璀璨的夜景。
长长的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餐具是昂贵的骨瓷。
主位上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正是林风夜的外婆,梁秋水的母亲,梁婉。
她身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高谈阔论。
他叫姜振国,梁秋水的亲哥哥,如今姜家的掌权人。
“……这次回来,主要是陪妈过个寿。”
“另外,金海这边有个新能源项目,上头很看重,点名让我们姜家来牵头。”
“几百个亿的盘子吧,也就那样。”
姜振国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亲戚敬畏的脸,很是满意。
他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姜辰,立刻接话。
“爸,您就別提了。”
“金海这地方还是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