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我换了,我要喝蜜水!蜜水!”
杨弘端来蜜水递上,望了眼身后,低声道:
“主公,前方距汜水关仅70里,今日又行军一天,要不让各位将军回去歇息,养精蓄锐,好随时应付来敌啊!”
“嗤,就一马夫?”袁术嗤笑,紧接着拍桌,指向下方哈哈大笑:
“萧阳派一马夫,你再看看我们下方,猛将如云,谁能与我争锋!
哼!谁敢来与我争锋?!”
说着,一拍桌子,大袖一挥:
“那马夫敢来才最好,他来袭我大营,我就将他拿下顺势直捣虎牢关,攻下洛阳,将萧阳狗贼和他女人们,一并拿下!”
“好!!”
下方众将举杯大声叫好,斗志昂扬。
纪灵、张勋、桥蕤、刘勋、刘偕、李丰、梁纲、乐就、陈纪、雷簿、陈兰等将齐齐一喝:
“愿为主公驱使!赴汤蹈火!”
“攻下洛阳,擒萧阳!!!”
吼声声震大帐。
唯有这种一览众山小之感,才能忘却心中的痛!
袁术站在主位痛快淋漓,仰天大笑。
但下一刻,他笑容凝固在脸上。
只听营寨中战鼓急促响起,无数士卒仓皇嘶吼奔逃。
“敌袭!敌袭啊!!!”
“快!快通知主公,敌袭!!!”
“什么?敌袭!有人劫营?!”
下方众将大惊失色。
“慌!慌什么?!”袁术脸一白,疾步向帐外走。
“咱们这么多精兵猛将,打回去就是!”
众将闻言,紧随其后。
掀开帐帘,一股巨大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地面颤动。
只见无数白色帐篷远处,火光映红了小半边天。
无数士卒在火海边仓皇逃窜,大量人不是被火海吞噬,也不是被马蹄踏碎,而是因为慌乱争相推搡,践踏者死伤无数。
“主公!七八千骑!”
一旁纪灵大声叫道。
“七八千骑……”袁术眼神一亮,他可有五万大军啊,他猛地一拔配剑:
“都速去防守,我不明白,他们哪来的这个胆子!”
“诺!”身后众将同时抱拳。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清脆马蹄声响起。
只见远处数骑劈波斩血浪,杀穿两边慌乱的士卒,径直直捣中军大帐杀来。
“哈哈哈!找死!”
袁术怒极反笑,一指正前:“谁去为吾取下这轻骑冒进者首级!”
“我来!”
“我来!”
十余将争先恐后翻身上马,高舞着长戈,杀气腾腾向前冲去。
两边狭路相逢。
只见敌人当先一骑,手中长槊在火光的夜空闪出道道金光。
看不清对方动作,眨眼间,十余将化作20余段,向两边栽倒。
“啊!!!”
袁术瞪大眼,脸色狂变。
身后袁术众将惊得同时不由自主后退,吓的肝胆俱裂……心中后怕不已,他们和对方差不多水平,要上去怕也一样见光死,还要被砍成数段……太残暴了!
“梁纲、乐就、陈纪、雷簿、陈兰……给我上!还不给我上!”
袁术歇斯底里怒吼。
“咕咚!”
雷薄、陈兰两人喉咙滚动,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二五仔同时喝道:
“主公,末将去布置防务!”
“我、我也一样!”
说着,几人跟着雷薄、陈兰身后,拔马就走。
“废物!废物!!”
袁术又气又急,鸡儿夹得紧紧的,后背汗都湿透了。
“主公!先撤吧!避其锋芒!”纪灵急忙喝道。
“我不能撤,我五万大军、五万大军……”袁术心痛的要死。
忽然!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
袁术豁然抬头。
只见一骑自帐篷侧方骤然杀至,大刀一挥,梁纲、乐就、陈纪三人头颅齐齐飞上天空。
唰!
来将眼皮翻动,华雄一双铜铃般狰狞嗜血双目,骤然锁定了他。
“啊!”
袁术吓尿,裤子登时湿透了,哭嚎着,狂甩马缰,夺命狂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