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500匹无主战马,没主人驾驭,此刻同样正停在街中央茫然啃地。
随行的500蛮兵,躺在地上。
瞬间全灭!
眼神同样的茫然。
更恐怖的是每个人身上都只插了一根箭矢、一个血洞。
全一箭毙命!
另一头同样。
一眨眼!
2000杀来的虎贲军,冲在最前方400名手持火戟的士卒,全灭!
400根点燃的长戟掉在地上,熊熊燃烧,形成方圆两百米颇大的火海。
1400多还在冲锋着的虎贲军,因为惯性,惊恐大叫着钻入火海,成了一个个火人,在火海中跳舞,发出凄厉惊魂的惨嚎。
火海炙烤着地上成堆的尸体,猩红刺目的鲜血,在大街青石板道四处蔓延,配合着凄厉惨嚎,如同炼狱。
这波声势浩大,安排精妙的袭杀,在弹指一瞬间,烟消云散。
而且就不到八百人出手,战斗结束。
是的,不到八百人。
孟获、2000虎贲军,根本就没来得及靠近酒楼,就被边缘商铺内的武将铁骑射灭。
“哗———!!”
四周百姓发出冲天哗然。
“啊?!”高台之上,如大日高悬,杀气凛然,眼神狰狞死死盯着战场的刘璋,两眼珠子震惊的往外一凸,向前一个趔趄,眼中的凶戾再次消失不见,可怜的瘫软在地,害怕的身体剧颤,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哈哈哈!大兄!一定是我大兄留下的后手!”吴班望着率军拦着他的两个世家将领,眼神呆滞,得意的哈哈大笑。
南大街上,策马紧跟在孟获等人身后的祝融夫人望着眼前孟获500人突然全灭,野性的美眸瞪圆,浑身汗毛炸起。
她虽然没有孟获急哄哄的,但领着浩浩荡荡的600余骑,策马速度同样很快。
在狭窄的街道上没法回头。
更没法立刻停下来。
她当然不是急着来抱吴大小姐,她是来找她女儿小祝融。
“勒马!勒马!缓缓停下!”
双手拉着马缰,祝融夫人那线条惊人的火爆娇躯后仰着,焦急大叫。
但虽然她拼命拉马,600骑在青石板道上都快刹冒出火花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冲进了孟获刚中箭的地方。
“啊…”
浑身鸡皮疙瘩狂涌,祝融夫人想到要被箭矢穿心,浑身发抖。
但奇怪的是,没人射她。在继续策马百余米后,600骑缓缓停下,但骑兵后方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撞击。
尘烟滚滚,一片混乱。
诡异!太诡异了!
僵硬着脖子,祝融浑身颤栗着,野性眸子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商铺。
……
“叮,恭喜宿主麾下斩杀孟获,获得紫色词条——二流顶级武将(紫)”
“叮…”
“叮…”
说时迟,其实快!
酒楼七层,萧阳刚穿上衣服,走到阳台边,战斗已经停息,他正好看见下方老祝融夫人正警惕哆嗦着观察四周。
一身紧身的兽皮,只是刚好将身前及以下一点地方遮住,纤细柔韧腰肢大胆的裸露而出,修长紧绷的大长腿也只是被短裤包裹,两条裤管处绷带收紧,各插着一圈飞刀,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着,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情。
“啧啧,真的是风味犹存!”
萧阳咂舌。
和小祝融曾经同样的打扮。
而且或许是九黎祝融部属于母姓氏族,和小祝融样貌非常的相似,如同双胞胎,他麾下自然没人敢动她。
但是,打量了眼四周,见没有危险,那女人居然想着拔马就想溜。
“嗖——”
一箭在祝融夫人拔马回转,坐下战马双蹄高高抬起时,自马脖颈穿透而出。
“啊——!!”
祝融夫人大惊失色,娇躯一个后仰,在空中扑腾两下,一屁股跌坐在地,还在地上狼狈滚了两圈,痛苦皱着眉,端的是我见犹怜。
“卧槽!谁干的!不知道这可是朕丈母娘啊!”
萧阳大怒,但嘴角却不自主的上扬,回嗔了眼一旁拿着弓邀功嬉笑的小乔。
小乔嘻嘻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美眸泛电,但她这可是公子哥打扮,把大堂内吴苋看的脸皮狠狠一抽。
复杂的望着阳台上打情骂俏的两人。
此时上官婉儿青裙飘飘,脚步略带踉跄的走出房间。
想着以婉儿才情智力,夫君到底喜不喜欢男人,一举一动肯定瞒不了婉儿眼睛,她现在肯定能一眼看出了。
吴苋快步走上前,拉着婉儿手:
“婉儿,你感觉……”
“小姐,我没事。”
上官婉儿脸一红,挽着额前碎发,有些羞涩道:
“挺…挺舒服的。”
“什么挺舒服的?”吴苋震惊的望着婉儿,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问你,你感觉,姑爷她到底喜欢男人吗?”
“额…”
知道误会了,上官婉儿一囧,漂亮的柳眉紧锁,仔细回想了想,笃定道:
“不会!”
“不会?”
上官婉儿点头,杏眼如星,抬头望向吴苋道:
“嗯!小姐,姑爷很正,路绝没走歪,而且对走歪路,绝对不感兴趣!”
闻言,吴苋一愣,旋即明悟,她也手抚下颚,仔细想了想,不断点头,再问道。
“没多看一眼?”
“嗯,没多看!”
“嗯,好。”
两双美眸时不时脉脉含情望着阳台上的萧阳,吴苋、上官婉儿在大堂低头聊着天,好似此刻有共同话题,两人精致绝美脸蛋透着红晕。
……
大街上,兵戈声,惨叫声仍此起彼伏。
酒楼附近1000护卫,冲杀而出。
刘璋杀来的2000虎贲军,不久,全躺在血泊中。
“大兄这么狠吗,不仅埋伏射杀,还将刘璋亲卫斩尽杀绝?”吴班震惊了。
“难道……”
“嘶……”
想到刚刘璋说的要谋逆,吴班倒吸口冷气,更困惑了。
“也不可能啊….”
对面,还横在吴班面前的4000多成都城守军当中的世家将领们,也困惑无比。
吴家谋逆是不可能的,没那条件。
“难道把刘璋所有兵马清空,是想跟他们一起配合,架空刘璋?”
继位高台上。
刘璋瘫软在座椅上,眼睁睁望着自己兵马被屠戮一空,眼中又狰狞,又后悔。
忽然。
下方人头攒动,那杀光他兵马的1000护卫继续向前。
向着他继位高台走来。
走到台阶上时,1000护卫分列两排,中央萧阳和吴苋等人身影,缓缓走上高台。
刘璋浑身一颤,接着额头青筋狂跳,接着双眼发赤,又恐又怒,一个激灵站起身,剧烈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毒。
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恐惧,挺直身躯,手指萧阳,威严喝道:
“放肆!!!”
“吾乃益州之主!汝等想干嘛?汝等真想谋反吗?”
“退下!!”
“给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