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凶险,你不许亲临前线。”徐梓安盯著她,“你若死了,草原新政就真成空谈了。”
慕容梧竹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徐梓安补充,“战后无论胜负,你都立刻返回草原,收拢旧部,准备……接手北莽。”
慕容梧竹瞳孔一缩:“你……真信我能成”
“我信。”徐梓安缓缓道,“因为草原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皇帝,而是一个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君王。你比你那位王兄,更適合。”
慕容梧竹眼眶一热,別过脸去。
许久,她重重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
她转身离去,戎装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徐渭熊看著她的背影,轻声道:“梓安,你真信她”
“信不信不重要。”徐梓安望向窗外,“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北莽乱。慕容梧竹回去,北莽就会乱。乱了,就无暇南顾了。”
他顿了顿:“而且……她说的新政,若真能成,是草原百姓的福气。这乱世,总要有人为百姓想想。”
徐渭熊不再说话。
窗外,慕容梧竹已翻身上马,带著亲卫驰回营地。
三万鬼哭泽部眾拔营启程,向北而行。
这一去,不知几人能回。
但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赌。
赌命,赌运,赌一个……或许看不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