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方向,是楼梯那里。
阿姨从里面出来又悄悄退了出去,每次她们家少爷抱著少夫人的时候,她们就觉得他们小两口是要和好了。
傅衍夜迅速將她抱到房间里,搁置在床上。
他的动作並不粗鲁,但是他的气势却硬是给人一种强人所难,特別压迫的感觉。
傅衍夜倾斜压著她上半身,手捏著她的手臂,问她:“你刚刚是不是想摘戒指”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都把戒指看的太重要了,很多人都不爱戴婚戒的。”
傅衍夜捏著她手臂的力道重了些,“所以你也不在意了想要摘下来”
她本就在国外,那里的人跟他们陌生,她一摘戒指,谁知道她结婚了没那些个毛手毛脚的小子还不得……
“那你当时摘下来的时候,是因为你不在意了吗”
她再也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眼眶特別热,很快眼里就模糊一片,声音也有些沙哑。
“我从来没有不在意,我只是……”
只是在赌。
赌她会亲自给他戴回去。
可是他好像错了。
傅衍夜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是这他是绝不可能告诉她。
“只是什么”
卓简却单纯的看著他问他。
“你呢还是想跟我分开著”
傅衍夜转移话题。
卓简眼角有眼泪划过,但是心里却很分明,嘴巴闭著一会儿,再张开的时候便有些哑然,许久才说出那句,“我不是想跟你分开著,我只是怕……”
“怕什么”
傅衍夜看著她眼里的晶莹问她,嗓音也有些暗哑了。
“我说过的,我怕你有一天会厌倦。”
“那也要你肯给我厌倦的机会。”
“你根本不懂,一次次的被放弃,一次次的失望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为什么要说这番话
卓简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他们一次次的分別,眼泪不自觉的越流越多,越来越烫。
“是什么心情”
傅衍夜问她,看她的眼泪看的心烦,低眸看著她湿漉漉的唇瓣,忍不住立即就压了上去,用力的吮著。
卓简疼的闭了闭眼,一口气上不来,条件反射的抬了抬心口。
傅衍夜的手更是从她身子底下穿过,立即將她抱紧,將那个吻进行的更为紧密。
“是什么心情告诉我”
傅衍夜吻著吻著,突然离开她,又不容抗拒的沉声质问。
卓简唇瓣被他亲的更润了,心也被他弄得特別闷郁。
他就这么突然吻她,突然要她,然后又突然推开她。
他总可以瀟洒自如,是吧
卓简看著他,那一刻她突然忍不住,像是几个月前在她办公室一样再度捧住他的脸,然后用力的亲上去在他的嘴唇上。
她消瘦身躯完全贴和他,细肉的手臂圈住他想要將他翻过去,但是她力量太薄弱了。
倒是傅衍夜,轻轻鬆鬆搂住她,只是稍微一带,她便到他身上。
卓简生气自己总是处处比不过他,一看他那幽暗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她,更是衝动的立即又去堵住他的嘴。
一般情况下都是他咬她。
但是有时候她也会咬他。
傅衍夜的眉心稍微一皱,就证明是被她咬了,只是他忍痛的耐力明显强得多,並且能迅速反被动为主动,马上就是他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