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已经补办过百日宴了吗”
卓简不理解。
“那是我办的,长辈们没参与。”
“……”
卓简觉得前面有个坑,心里早就急的著火了,还是只能哦了声。
傅衍夜看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有些意外。
她前阵子见了他,像是见了瘟疫一样,躲的紧。
现在竟然……
傅衍夜不敢再看她太多,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回主臥吧,主臥暖一些。”
他低著头跟她说了声。
“哦。”
卓简条件反射的就要走,但是刚一动,突然发现围在心口的围巾,开了
这就很尷尬。
她又默默地退到边上,把自己包裹严实了,“我在这屋就行,你人高,你睡主臥吧。”
“这么为我著想”
傅衍夜扭头看她,一点都不信她关心自己。
可是她如果说是关心他,他又真的会受宠若惊。
卓简低著头,“你回去吧。”
声音很轻,很温柔。
傅衍夜听著那话,感觉呼吸不畅,低著头看著那本儿童书,心烦的侧身背对她嘆了声。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打扰你,过的很开心吧”
“……”
卓简想说,是挺轻鬆的,但是她不敢说。
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突然动怒。
“我有点困了。”
她小声说。
傅衍夜扭头看她,他懂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该走了。
傅衍夜却想要扑上去,他想要尝尝她的滋味变了没有。
卓简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把自己包裹的越来越严实,低垂著的眼眸里,其实已经惊心动魄。
毛巾,彻底掉了。
呵呵。
傅衍夜转身便离开了儿童房,卓简悄悄鬆口气,又一想,赶紧將毛巾从被子里捡起来,起身。
傅衍夜回到房间打开衣橱,隨便扫了几眼,从里面拿出一条紫色的睡裙。
卓简激动地跳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然后一瘸一拐去把门反锁。
只是门把手突然自己动了,她里握紧了门把手提著,不让它被打开。
“卓简,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又来了”
卓简觉得凶险,更是不敢开门。
“给你拿睡衣。”
傅衍夜隔著门板对她说了声。
卓简听到睡衣才又把门鬆开。
他真的拿了睡衣。
但是是丝质的吊带裙。
是他喜欢的风格。
但是这大冷天的,这个房间又不暖。
傅衍夜伸长著手臂:“不要”
“要。”
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啊,不甘心的接过。
“你刚刚要反锁你在防谁”
傅衍夜没有鬆开她的睡衣,黑眸直直的盯著她问了句。
那,她还能防谁
不是明知故问吗
卓简悄悄哽咽了下,房间里的大灯本来就没开,又是在门口,他也看不清的,但是……
傅衍夜突然命令:“起开。”
“我不是防你,家里这么多人,我又没穿睡衣。”
她一只手还得捏著自己的毛巾,根本没办法推门了。
“早点睡,晚安。”
傅衍夜望著她快哭的表情,想到她那次哭著说怕他,顿时心软的不敢再逼她。
卓简听完后点了点头:“嗯,晚安。”
傅衍夜稍稍离开,卓简便轻轻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傅衍夜站在外面,听著咔嚓一下,落锁声,心里凉了半截。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钻她的被窝,就最近。
他要跟她什么都不穿,然后裹在一条被子里……
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