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怕她挺著肚子再摔著。
卓简哪敢慢,总感觉傅衍夜马上就要追上来。
可是她怕他什么呢
是啦,不是怕,只是生气而已。
他干嘛一早就堵在那里。
就那么不信任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他的
越想越气,越走越快。
袁满跟常夏跟在她左右,也没多想,只劝著:“老板是真的想要陪你来產检的,你千万別多想啊夫人。”
“他想什么我还能不如你们清楚吗”
卓简低著头走著,反驳。
常夏跟袁满护著她不让別人碰到,別的也没再多想。
“咳咳。”
突然,一个穿著很朴素的的弱者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驼著背低头咳嗽了两声,然后突然抬起头来,朝著他们的方向。
卓简只是无意的抬眼,对上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狠狠一颤。
突然那个弱者就压低了自己,然后朝著她的方向衝过来。
毫无预兆。
“小心。”
傅衍夜敏锐的视线看到他怀里掏出来的匕首,在袁满跟常夏把卓简护住的同时,一群保鏢將卓简围住的同时。
他冲了过去,长腿侧踢。
那人一下子倒在地上。
那人还想爬起来,只是几个保鏢迅速上前將人摁住,並且將傅衍夜也护在了可控范围內。
外面再也看不到別的凶险的人。
也看不出的。
只是大家突然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大家驻足看他们。
而保鏢们也在看著周围,警惕著,领头的说:“老板,请先跟夫人上车。”
傅衍夜狠厉的眼神望著那个被摁住的人,一秒钟后转眼看向被护著的卓简。
卓简也紧张的看著他。
好在他没事。
好在她没事。
两个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傅衍夜鬆了口气,又看向那个人,“將他带走。”
很快他上前,抓住卓简的手便往开过来的车子那里走,把她送进副驾驶后立即载著她离开。
袁满他们跟著后面,另外几个保鏢將凶手带到另一处。
——
逼仄的车厢里过分安静起来。
几分钟里,她像是处在冰山旁。
不过……
卓简想起刚刚他突然衝出去的时候,眼眶立即又发烫。
“你,你有没有伤到”
卓简低著头,紧张的问,嗓子沙哑。
“没有。”
傅衍夜淡然一声。
卓简没再说话,只觉得他很生气。
可是怎么会突然衝出来一个人
如果是她自己,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
想起他在医院说人太乱想要牵著她的手保护她的时候被她挣开,卓简默默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不喜欢他不信任她而已。
他那么渴望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孩子是他的。
知道之后就要扮演好丈夫。
她心里很难受,很委屈。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不舍的放手,又每天都要看著他那么疏离审视的眼神的时候。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傅衍夜手握著方向盘,转眼看她,叫到:“卓简。”
卓简转眼与他对视,但是眼光早已经模糊不清。
“我知道你对我生气,但是卓简,至少在外面的时候,在我身边,好吗”
傅衍夜很久才压制住心內的憋闷,跟她耐心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