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又提出。
李恆:“……”
“怎么让傅总给咱们这些基层员工打打气很难吗”
梁玉看他失笑,问他。
“这个项目是我在负责,傅总不会过问,另外他最近才喜得贵女,恐怕每晚都恨不得守在女儿身边,怎么捨得出来跟我们这些基层员工喝酒吃饭呢”
李恆听说了梁玉跟傅衍夜的事情,但是作为一名职员,他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很喜欢女儿”
梁玉又问他。
“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
“应该是爱屋及乌。”
“……”
后面的话李恆不必再说,梁玉自然懂的什么叫爱屋及乌。
李恆起身,“那晚上……”
“聚啊,晚上不醉不归。”
梁玉也站了起来,说完便离去。
这里距离楼顶不过分分钟的事,可是她却只能回到办公室。
她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想来想去……
也只有因为他失忆那一个原因。
可是又有人说,傅总並未失忆,否则怎么会在生意场上还是那么杀伐狠绝
可是他也不认识她了,这又如何说
李恆给傅衍夜发了信息,“梁玉晚上想聚餐,去么”
“不去。”
没有藉口,就是不去。
李恆看到那冰冷的俩字,第一次感觉到简单的笔画也能有让人如在冰窖的感觉。
傅衍夜晚上下班就直接回家。
卓简却並未在家中。
欧阳萍的公寓里,欧阳萍將一份文件交给她。
“傅衍夜不同意离婚,並且提供了不愿意离婚的证据。”
“证据什么”
“就是,你现在正在哺乳期,还有,你们相爱过的证据嘍。”
“……”
“哎,怎么说呢,他这儿虽然没有记忆了,但是网际网路有记忆啊,在他给你立下那些保证跟协议的同时,是不是你也曾经对他说过什么一生一世”
“……”
是,她也常常被他的花言巧语冲昏了头。
欧阳萍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与她正对著,认真望著她,“宝贝啊,你確定这个婚非离不可吗”
“是。”
卓简的声音不自觉的弱了。
欧阳萍看著她,点头:“行,虽然你在哺乳期內,但是只要是女方提出离婚,那我们半年后继续上诉。”
“要等这么久”
“是的,除非你提供的出他伤害你的证据,什么家暴之类的”
“……”
“先说好,床上那什么不算啊。”
欧阳萍不忘提醒她。
卓简脸一热,起身避开她,有些烦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我才不是开玩笑,接下来这六个月,我们可以好好收集资料,如果这段时间你们的问题加剧,那么第二次上诉,我们势必能得到离婚判决。”
欧阳萍转头望著她说。
“可以吃饭了。”
一直在厨房煮饭的男人突然出来,提醒她们。
“走吧,去洗手,一起尝你师兄的手艺。”
欧阳萍拉著卓简去洗手间。
卓简却刚刚那一秒,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傅衍夜在家煮饭的样子。
当然,这件事她是坚决不会说出去的。
现在,离婚是她的头等大事。
只是没想到离婚这么麻烦。
还要等第二次上诉。
外面下著雨,欧阳萍让李玉清去送卓简。
只是两个人说著话下楼的时候,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