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简迅速看他一眼,然后垂眸。
傅衍夜望著她,微微抿唇,隨即轻笑:“惯的。”
“……”
卓简疑惑的看他。
“把你惯坏了是不是惯的不在乎我的感受,忘了我是你的丈夫,可以履行夫妻义务的丈夫。”
他说道后面又凑到耳边,是逼迫逗弄亦或者撩拨
卓简侧著脸,不看他,克制著呼吸:“你自己说要跟我离婚的,不能发了个烧就说话不算数了。”
“我说过的话何止是这些,你却独独记住这些了”
傅衍夜压低著嗓音问她,手继续在她的衬衣上动来动去。
卓简低眸看著他修长性感的手指捏住她的扣子,心肝一颤,顿时抬手握住他结实的手腕。
嗯,一握上去她就知道他的力量太强,他要真来,她也没办法。
可是她可以用別的办法。
她楚楚可怜的眼眸迎上他俯视她的眸,“那你要我记什么记你的不信任还是记你的拈花惹草”
“没记得在床……”
他在她耳边,不紧不慢,曖昧撩拨。
卓简的半边脸莫名的发烫,她想肯定红了。
这都几点了,他们俩不睡觉,竟然在这里这样
卓简看著他,渐渐地不再那么怕他,他好像恢復理智了。
那会儿那么生气,是因为以为她要跟刘云天私奔,现在他清醒了
所以在逗弄她
就像是他发烧前那晚
只是想跟她睡觉
卓简心里悄悄鬆了口气,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但是看在傅衍夜眼里,却格外让他抓狂。
他快要安耐不住,將她,剥开。
在她被他曖昧的勾的走神的时候,她衬衫扣子已经开了三颗。
一阵凉意袭来,她才回过神,然后看到自己的吊带露出来,抬手就推他:“即使是婚內,你也不能强迫我。”
“我一直以为这是情调。”
“……”
“是我们特別的交流方式。”
“无耻。”
卓简气恼的,彻底红了脸。
傅衍夜却笑了,捏著她的下巴轻轻一抬,便又吻上去。
不像是刚刚的霸道猖狂,要將她吞了的样子,而像是在抚平,抚平什么呢她唇上的伤还是刚刚他那些伤人的话
卓简的手去推他的胸膛,然后又被他摁在胸膛里。
这次,她的掌心里,都是他胸膛的温度,渐渐地,她全身都感觉到发烫。
“宝贝,你伤到我了。”
他突然低喃,抵著她的额头,声音里都是伤痛。
他不想她不知道他的心。
他要让她知道,他的不开心,他的痛。
卓简艰难的呼吸著,她有种他真的被伤到的错觉。
就因为他发烧的时候她离开了
他不知道,她也曾彻夜照顾他
其实当时如果不是王悦去,她不会走。
但是怪王悦吗
想想两个人就要离婚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怪。
说不定將来她跟傅家,也不过是那么凉薄的关係,仅仅是因为孩子的牵扯才要见一见,聊一聊罢了。
“以后不管谁阻止你,都不准丟下我,嗯”
“……”
卓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眶会发烫,因为丟下那两个字吗
他干嘛说的自己好像,那么可怜
“可是,我们要离婚了啊。”
她沙哑的嗓子提起。
“我记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我曾说过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