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洁癖,谁要是敢碰他手机,他都会发脾气。
可是……
据说那个女孩很温柔,很懂事。
卓简沉默著,只觉得这样的空间里,两个人都很沉闷,便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傅衍夜没说话,只是看她起身离开后才抬眼又去看她的背影。
卓简没去洗手间,找了个可以抽菸的地方。
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很压抑很压抑的时候,就会想抽菸。
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独处才算平静从容。
她夹著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过很快,在她用力抽了口烟后,好像又好了些。
不要多想。
一旦分开了,他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
她该庆幸他不在缠著她。
卓简在心里这么一遍遍安抚自己。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回去。
傅衍夜还坐在那里,只是黑眸高深莫测的睨著她。
卓简深呼吸,然后转头对他微微一笑,“你要是累就去休息一下。”
“我不累。”
傅衍夜还是望著她。
卓简点点头,然后又是沉默。
太无聊,她拿出手机来看了眼,然后便打开了微博,隨便刷刷。
总好过,两个人像是傻子一样发呆。
傅衍夜的嘆息声並不重,可是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那晚的话別放在心上。”
他也极淡的一声。
“哪晚的什么话”
她许久才若无其事的问他,看他的时候,是微笑著的。
傅衍夜也看向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其实医生说爷爷送来的及时,已经没有大碍,既然你没別的事情可以留下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卓简受不住他那样幽暗的眼神,想跟他拜拜。
傅衍夜还是看著她,却並没允许她离开。
“这枚戒指你有没有考虑收回”
卓简心有些颤抖,就很想发脾气,又极力克制著,走之前,突然抬了抬手到他眼前,问。
傅衍夜抬了抬眼,看到她伸过来的手,然后又看她。
那枚戒指是他恢復记忆后偷偷给她戴上的。
那时候的他,真的以为和好很容易。
可是想起那晚的交谈,他不得不承认他异想天开了。
“如果你还没想好,我就继续先替你保管著。”
卓简说完就放下手,要走。
可是傅衍夜突然握住她的手,“你在吃醋。”
“……”
卓简疑惑的看他,吃醋
“可是是你不要我了。”
傅衍夜低沉的嗓音告知她。
她没有吃醋的资格。
卓简感觉自己好像哽咽了,眼睛也看不清,不久后她终於组织出一个嘲笑,看他:“你还真会自作多情。”
明明连一句话都已经说不清楚,可是她就是那样气愤的眼神看著他否认。
她甩开他的手,然后烦闷的站了起来,“我没有吃醋,现在没有你的打扰,我比以前过的都要轻鬆。”
“轻鬆到跟我坐了没几分钟就去抽菸”
“……”
她吃惊的看他,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刚刚是去抽菸。
“卓简,有些时候,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至少在这件事上。”
她是压抑难受委屈才会抽菸。
或者说,她就是在为了程诺接了她的电话而吃醋,这样说更贴切。
“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你要是了解我,我们怎么会分开”
卓简执拗倔强的望著他,不服气的继续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