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卡蒂狗感受到训练家和整个队伍的昂扬斗志,仰头髮出一声威猛无比的吠叫,仿佛在向整个剑山宣告他们的到来。
“好!目標东南,暗金信標!全速前进!”
李彦博大手一挥,队伍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躁动而凌厉的气势,冲了出去。
……
另一边,张瑞丰的队伍则显得“务实”得多。
队员们围在一起,看著平板上的东南暗金信標区域,小声討论著。
“丰哥,这地方看起来鸟不拉屎的,除了信標,能有啥好东西”一个队员嘀咕道。
张瑞丰看著自家可可多拉吭哧吭哧啃矿石的憨样,笑了笑:“我爸常跟我说,別人一窝蜂去抢的,未必是肉,也可能是骨头。咱们啊,得学著啃那些肉多骨头少的。”
“你们啊,眼光要放长远点。老师们把最高分的信標放在这种『高危区』,除了考验实力,就没点別的意思我看啊,说不定就是想借我们的手,去探探这些没人去的犄角旮旯。”
他指了指地图上信標点周边模糊的地形轮廓:“这种地方,人跡罕至,往往藏著点意想不到的东西。说不定有稀有矿石,或者没被记录过的树果。信標我们要拿,顺便摸摸底,万一有额外收穫呢”
另一个队员眼睛一亮:“有道理啊丰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张瑞丰笑了笑,拍了拍可可多拉坚硬的脑袋:“富贵险中求嘛。”
“目標,东南暗金信標,出发!眼睛都放亮点儿!”
他的队伍带著一种寻宝般的心態,朝著目標进发。
……
齐峰、卫景辉等队伍,也都在內部进行著类似的决策。
齐峰看著地图,对身旁的队友,语气带著道馆子弟特有的篤定:“高风险高回报,东南那个暗金信標,正是检验我们特训成果的好机会。就去会会它!”
卫景辉则显得更谨慎一些,他反覆比对了几条路线,最终对队员说:“东南这个暗金信標,路径虽然险峻,但似乎没有大规模精灵族群的记载报告。相比其他几个,可能更靠运气和个人实力。我们赌一把。”
一场围绕东南方向最高分值信標的、分散却又同步的激烈角逐,在剑山外围的各个角落,伴隨著各队迥异的风格与决策,悄然拉开了帷幕。
……
而此刻,江浩小队,正行走在通往东南方向那座暗金信標的、最崎嶇难行的道路上。
与乐静姝大队的堂皇之势、李彦博队伍的激进突进不同,江浩四人更像是一柄悄然出鞘的匕首,精准而沉默地刺向目標。
“这路也太难走了!”唐元一边手脚並用地攀上一处陡坡,一边抱怨,但他的螺钉地鼠却如鱼得水,利爪轻易地在坚实土石上开闢出落脚点。
“正因为难走,才轮到我们。”周可可的菊叶草挥动藤鞭,缠住上方的树枝,协助她稳定身形。
周楷则和小火龙走在侧翼,警惕地观察著周围。
江浩没有说话,他的波导之力如同无形的触鬚,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感知著周围。
身具波导的他,已经让他们小队提前规避了一片隱藏的泥沼,一窝极具攻击性的大针蜂。
然而,此刻专注於探路的江浩尚不知晓,覬覦那东南方向150积分的,远不止他们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