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即便抓了秦飞,还是要让秦飞为夏启治病,现在秦飞立下军令状,治不好夏启,就任由他们处置,其实和抓人没有什么区別。
若万一他真的治好了夏启呢
“不,不会的。”
很快,夏学民就摇了摇头,“那么多神医都找不出夏启的病症,这小子都还没见到夏启,就大言不惭的说能治好,这怎么可能”
“他肯定是装腔作势。”
“没错,就是装腔作势!”
他在心中大叫,眼中射出道道精芒,“先让你得意一会,治不好夏启,就是你的死期!”
他望向秦飞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秦飞如此挑衅他,还废了夏源一条腿,唯有杀了秦飞,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看好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然后,他向夏家弟子命令。
他已经做好准备,只要秦飞说治不好,他立马就让人將他拿下。
对此,秦飞根本没放在心上。
然后,一行人向夏家走去。
“秦大师,这,是不是太冒失了”
公孙德凑到秦飞身边,满是担忧的道,“都怪我,是我给大师带来了麻烦。”
他的脸上全是懊恼,心中更是充满了自责。
若不是他带夏清怡去见秦飞,也不会让秦飞落到如此境地。
“秦大师,对不起。”
夏清怡也向秦飞道歉,“您为我哥哥治病,这是天大的恩情,而我却让你陷入如此境地,而我却帮不上任何忙,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的脸上也全是自责。
秦飞不仅为她哥哥治病,还帮她解决其他的事情,直让她又是感激,又是內疚。
“没什么。”
听此,秦飞摇了摇头,“只要將人治好,这根本不算事。”
他的心里明镜一般。
夏启是夏家继承人,若他死了,自然什么都不是,可若他治好了夏启,那他就是夏家的掌控者。
到时候,一切自然烟消云散。
“可是,我哥的病,真的很古怪啊!”
夏清怡紧皱著眉,仍然非常担心。
她当然希望秦飞能治好夏启,可是,秦飞为此立下军令状,这却让她很担心。
万一呢
毕竟,秦飞还没有见到夏启。
她可不想秦飞因为她们,和夏家交恶。
“你放心,一切有我!”
跟著,她的目光一转,变的极为认真,坚定起来,“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秦飞无语的看著她,“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放心吧,不会有万一。”
言语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他也並不是无的放矢。
他虽然没有见过夏启的情况,但他和公孙德聊过,对夏启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些了解。
然后,他又想到了丁嵐,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不过,具体如何,还要见过夏启才知道。
退一步说,即便他猜错了,他相信以他的医术,也可能能治好夏启。
“嗯。”
夏清怡感激的望了他一眼,郑重的点头,“你说的对,没有万一!”
“我哥肯定能好,你也肯定不会有事!”
这是她最美好的愿望。
听此,秦飞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在夏清怡的带领下,秦飞等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我哥的住所。”
夏清怡连忙向秦飞介绍。
“人就在屋里,別废话了,赶紧去治病吧!”
夏学民不耐的向秦飞催促起来,“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他的目光凶狠无比。
秦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希望,你等下仍然能这样囂张。”
说完,他向眾人点了点头,就走进了房间。
整个人房间內,都弥散著一股药水味,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
床上,一个消瘦无比,面色苍白的男子正躺在那里。
他的眉头不时皱起,似乎正在承受著痛苦,整个身体也在不时的颤抖。
秦飞只是扫了一眼,眸中就闪烁出一道寒芒。
然后,他踏步上前,直接伸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很快,对方的身体情况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某一刻,他的双目陡然一睁,眼眸中寒气逼人。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他喃喃著,“这不是病,而是人为,和丁嵐的情况差不多。”
“有人想让夏启死。”
再联想一下丁嵐的情况,其实这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家族”
他嗤笑一声,“为了爭权夺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摇了摇头,然后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按照罗曦月的话说,他是京城秦家之主唯一的儿子,未来,他就是秦家之主。
那可是京城秦家啊!
从夏家的情况,他似乎看到了秦家。
他在金陵生活了二十多年,也没有人来找他,现在罗曦月等人突然出现,还说让他回京城,继承整个秦家。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若他真的回秦家,必定会有一番龙爭虎斗。
所以,对於回秦家,他没有任何兴趣。
“还是先治病吧。”
他嘀咕一声,然后取出了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