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机。
轰隆隆!
然后,他的身上再次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息,又准备向古武阁眾人发动攻击了。
“快走啊!”
白冉向秦飞催促。
但这时,秦飞却是皱起了眉头,转头望向某一个方向,表情凝重非常。
“来不及了。”
他乾涩的道。
在他的破妄之眼下,三道无比恐怖的气息,正从远处向这边疾飞而来。
那气息,丝毫不逊於古钧两人。
很显然,这是紫霄宫內的三位化凡境,他们感受到了这里的战斗波动,被吸引了过来。
化凡境至强者的速度太快了。
古武阁眾人被古钧和梅丝琳牵制,想要在短时间內脱离战斗,根本不可能。
“你们都要死!”
“大道种子是我的!”
古钧狂吼,一双眼睛都是赤红无比。
那身上的气息,也是不住的翻腾著,狂躁到了极点。
听此,秦飞的心中却是一动。
“古钧,屠千城等人来了,你认为,在他们赶到之前,凭你们的实力,能击溃这军阵,然后杀了我拿走大道种子吗”
他冲古钧大叫。
此话一出,古钧不由一震,脸色急速变幻起来。
“屠千城等人来了,你更死定了!”
他咬著牙,寒声怒叫。
但他的眼珠子却是不停的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的攻势明显减弱了很多。
秦飞见了,不由的暗鬆了口气。
“没错,屠千城等人来了,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他向对方叫道,“不过,对方有四位化凡境,而你们只有两人,你们认为是对方的对手吗”
入侵紫霄宫的化凡境共有四位,但其中一人被凌双大能者击杀了,现在还剩下三人。
但秦飞不认为古钧知道这消息,所以,这一点不妨碍他扯四人的虎皮,震慑古钧。
“他们都是化凡境,只要他们到了,必定会发现我身上的大道种子气息。”
秦飞不给古钧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即便他们发现不了,我也会让他们发现。”
“他们有四人,你认为你们两人能抢得过他们吗”
眼见古钧张了张嘴,秦飞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冷哼道:“你是不是想说,他们四人彼此戒备,心並不齐而你们两人是齐心的”
“他们岂会不知你们齐心如此的话,大道种子当前,他们会给你们齐心的机会你们確定,他们不会在第一时间先联手灭了你们”
秦飞冷笑连连,“即便他们不先联手灭了你们,我也敢肯定,你们绝对得不到大道种子。”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我会主动送到他们的面前,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的眼中,全是凶狠。
“小子,你找死!”
听此,古钧两人气得暴跳如雷,双目都红了。
他们在这里和秦飞打生打死,若是灭了古武阁眾人,最后却被屠千城等人得去了大道种子,那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那一刻,他们死死盯著秦飞,目光好似能吃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因为他们很清楚,若秦飞真的这样做,他们绝对得不到大道种子。
“我找死”
秦飞狞笑一声,“我好不容易培养的十万武者,现在却要葬送在你们的手里,你认为,我还会让你们好过吗”
“反正我都要死了,哪怕奈何不了你们,我也要噁心死你们!”
他阴森森的大叫,眼中全是疯狂,让古钧两人明白他的决心。
对方等人的目標就是大道种子。
若得不到大道种子,哪怕杀再多人,那也没用。
而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相信古钧都不可能放弃。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古钧死死盯著秦飞,双目通红无比,好似择人而噬的凶兽,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化凡境,感应也非常敏锐。
此时,他也感应到了三道化凡境的气息,快速的向这边衝来。
不对,是四道气息。
还有一道化凡境气息,明显比其他三人慢了一步。
在他的心中,这肯定就是入侵紫霄宫的四位玄界化凡境。
“很简单!”
“我们罢手,你放我们离开!”
秦飞盯著古钧,沉声道。
此话一出,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让古钧放他们离去
这操作也太遛了。
而且,这怎么可能
化凡境都是要面子的,可刚才,古钧两人的三次联手攻击,都被古武阁眾人挡下了,顏面尽失。
眼见著古武阁眾人就要被击溃了,將会全部葬送在古钧两人的手中,秦飞却说罢手,还要放他们离去
白冉等人已经目瞪口呆了。
古钧和梅丝琳两人的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他们死死盯著秦飞,真是怒极而笑。
“你也太天真了。”
梅丝琳嗤笑道,“在屠千城等人杀过来之前,我们有足够的实力镇压你们,拿到大道种子。”
“而且,即便他们杀来了,我们和他们爭夺,也是占据优势。”
秦飞耸耸肩。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们,在屠千城等人杀到之前,你们绝对镇压不了我们!”
“刚才,你们已经见识到那些幻阵了,这里有很多幻阵,你们认为,那些幻阵能拖延你们多久”
他笑呵呵的道,整个人都非常轻鬆,“而且,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
“若我手下这些人都因为你们而死了,你认为,我还会让你们得到大道种子吗”
他冷笑一声,“我们双方罢手,我带著人离开,如此的话,仍然只有你们两人知道我有大道种子,屠千城等人並不知道。”
“以后,你们仍然有抢夺大道种子的机会。”
“反正屠千城等人不知道,你们的优势很大。”
“好好考虑一下吧,是罢手,为以后留一些机会,还是和我们继续死拼,然后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他们很快就杀到了,你们最好赶快决定!”
他向对方催促起来,好整以暇的看著对方。
古钧两人的脸色,不停的变幻,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