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摇摇头:“这是正派人的做法,赫敏。但如果我是珀西,我就把问题扩大化——”
“偷袜子”不仅仅是偷袜子”,而是盗窃行为”;”
“背后说坏话是誹谤”;”
“辱骂同学是歧视”;”
“存在心理问题就让他去找庞弗雷夫人,甚至是圣芒戈的医师,必须出具康復证明才能返回学校;”
“更严重一些的,比如某些恶作剧,严格来说都已经犯法了。真要追究起来,判上几个月的阿兹卡班都有可能。”
他看看周围,语气严肃地说:“当胡闹的代价变得很严重,反击自然就会被轻易打破,没人再敢拿著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找珀西,除非是真的想要举报某些人。”
“珀西————珀西真的会这么做吗”
哈利担忧地看看罗恩,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他不是为了安全监督而来的吗你们这么说————就好像他是专门来对付霍格沃茨的一样。”
眾人都沉默了一下。
维德看向哈利。
这几年来,哈利被小天狼星保护得很好。
虽然他偶尔也会遇到一些跟伏地魔或者生死存亡有关的烦恼,但他並没有经歷原著中那些令人痛苦的误解和背叛。
再加上想得少、吃得好、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哈利就显得比原著天真了很多。
“珀西或许不是来对付霍格沃茨的,但他被派来学校,肯定不单纯为了安全,而是有具体要针对的目標。”维德开口说。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靠在椅子上,指间无意识地转动著羽毛笔,说:“回想一下那份《安全条例》,打著关心的名义控制学生,把所有人的关係从信任变成相互监视,还有一点点剥夺属於我们的自由,让人恐惧犯错————”
“这一系列的手段放在一起,如果放任它发展下去,就是在温水煮青蛙。”
“他不是在管理学校,也不是在保护我们的安全,而是在驯化霍格沃茨的学生。”
“几个条例相互配合起来,会形成一种绞杀的环境,他表面上没有针对任何人,而是在创造一种针对任何人都合法合规”的环境。”
“然后,只要適当的引导一下,被驯化的学生就会迅速察觉到他真正想要针对的目標是谁。”
“在恐惧或者利益的驱使下,他们就会失去理智地扑上去,对那个人进行监控、限制、记录,任何一点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变成无法逃脱的困境。”
“这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合法暴力。”
“而被他针对的人————”
维德看著哈利,缓缓说道:“不谦虚地说——可能是我。”
“也可能是你。”
“更可能是邓布利多。”
“这才是他真正要针对的目標。”
“至於其他学生————很抱歉,他们都是在阴谋中被牵连进来的牺牲品。”
“但也並不是说,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就是安全的一哈利,以安全为名被夺走的自由,从来都不会被主动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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