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说谎,也正常不过。
不过这样的话,待会见到这宫新月,他要表现得陌生一些了。
就那种没见过宫新月的感觉。
这个会不会有点难度呢
思索中,江小白也没有好意思往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和宫老閒聊起了別的事情。
通过了解,他知道宫老现在一直独居,一儿一女全部去了国外。
没错,在国外开的中医会馆。
也算是发扬中医了。
五点半,宫老打开了电视机道:“小师叔,你喝茶看会电视,我去做饭!”
江小白一听,站了起来道:“宫老,你坐著吧,我来做!”
宫老这个年纪,虽然身体还比较硬朗,但做饭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年轻人来做吧。
宫老拒绝著,但最终拗不过江小白,只能选择妥协。
不过他也並未坐在客厅,而是在厨房门口和江小白閒聊了起来。
六点半左右。
当江小白饭菜做的差不多时,外边一辆车停靠在別墅外。
车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在看了一眼別墅后,关上车门,然后打开后备箱拿了两盒上好的茶叶走了进去。
“爷爷!”
声音清脆带著甜美,而且那柔柔的感觉让厨房內的江小白懵逼了下。
咦。
这不对,这绝对不是宫新月。
宫新月那个女人绝对的冰块一个,动不动就变脸的,绝对不会这般。
“来小白,我给你们介绍下!”
宫老对著江小白招了招手。
“好!”
江小白关火,將围裙拿下,跟著宫老走了出来。
刚来到客厅,发现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月儿,回来啦,来,我给你……”
宫老的声音带著笑意,但话刚说一半,『叮啷』的声音响起,一个炒菜勺子落在了地上,滚在了的那身影的脚边。
那身影弯腰將勺子捡了起来,带著阳光灿烂的笑容,看向了江小白。
剎那间,那身影僵硬在了那里,玉手握著勺子很紧很紧。
江小白嘴巴也张开著,满脸的懵逼。
是宫新月
不是宫新月
是宫新月
不是宫新月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疯狂的跳啊跳的。
没错,眼前的人,绝对是宫新月的长相。
但不同的是,眼前的宫新月长发披散著,还戴上了一个眼镜。
除此之外,宫新月衣服了。
一身黄色碎花长裙,脚上穿著高跟鞋。
这和他所了解的宫新月完全不是一个人。
气质,穿著变化太大了。
这是化开的冰块么
不过他反应很快,接过宫新月手中的炒勺道:“谢谢!”
宫新月点头中,目光中浮现出些许慌乱,隨后看向宫锦道:“爷爷,这位是……”
“哦,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从江陵来的,按照辈分的话,你应该称呼他为小师祖,但对你来说有点不太合適,你就喊一声小师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