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面的年份,都是三年前的,那就是凌余十五六岁的时候拿的。
確实是网癮最大的年纪。
这么看,要不是他爸拦著,凌余还真有可能去打职业了。
鹿游觉得好笑,也不由得感慨两人的缘分。
他逛了一圈,无所事事,目光落到了凌余搁在墙角那只行李箱上。
凌余正好洗完澡出来,鹿游就问他:“你那只箱子装的什么”
凌余倒是坦然,当场就把箱子打开给他看了。
隨著箱子被打开,鹿游猛地瞥见了一角眼熟的条纹。
他瞳孔地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你还没扔”
凌余把盒子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当著他面打开,然后用带著期待的眼神瞧他,巴巴地问:“能再穿一次给我看吗……”
鹿游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滚。你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可是我想看……”凌余嗓音黏糊糊的,又开始撒娇了,“宝宝,好不好嘛……那我们不穿裙子好不好,就戴耳朵,我想看……”
鹿游烦躁地“嘖”了一声,脑袋依旧没转回来,但冲他抬起手,摊平了手掌:“……拿过来。”
凌余雀跃地迎了上去。
毛茸茸的发箍再次戴在了鹿游的脑袋上。
他蹙著眉,嘴角向下撇著,是很不情愿,但又妥协的模样。
他没带自己的衣服,穿的是凌余的睡衣。
码数大了,袖口和衣摆都长出一截,衣领也歪斜地垂著,脖子上的吻/痕就格外明显。
凌余弯著眼睛,又得寸进尺地拿了那根带著铃鐺的chocker来,往鹿游脖子上系。
他知道鹿游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答应了个1,后面的2345都可以顺水推舟地做了。
果然,鹿游只是冷著脸,但並没有多抗拒,任由他把铃鐺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凌余亲亲他的耳垂,呼吸不稳地问他:“那尾巴……可不可以……”
鹿游抬眼,同他对视了一会,又移开了视线,半晌冲他摊开了手心。
凌余看著鹿游打开了那只盒子,然后默了两秒,大概在做思想斗爭。
鹿游思考了一会,蹙起了眉,似乎是想拒绝,但对上了凌余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胡乱地嘆了口气:“……我自己来。”
鹿游从盒子里掂起那柄尾巴。
顶上是软乎的一团,但金属柄冰凉又沉甸,他握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
好像没有什么体面的姿势能把这玩意塞进去。
於是他看了眼盯得目不转睛的凌余,语气僵硬:“转过去。”
凌余轻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滚。”
凌余的喉结滚了一下,听话地转过了身。
身后铃鐺声叮铃叮铃地响著,他盯著雪白的墙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