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暗中出手,通过游商。已经將飞鹰领被霍雷肖入侵的消息,传遍了奥米勒行省。
虽然还不至於传到每个贵族领,但作为省城的《奥利尔城》,自然是传得沸沸扬扬。
至於切尔西侯爵刚才的话,他真正的含义是“索尔比斯不是我喊来的,而是他自己要跟著来的,耀斑铁矿的事情,你別说漏嘴。”
听出了切尔西侯爵的话中话,雷迪斯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於是,雷迪斯先给切尔西侯爵道谢后,这才一脸冷淡地说道:
“参见索尔比斯侯爵,欢迎你来到飞鹰领。”
看到雷迪斯连躬身行礼都没有,还摆著一张臭脸的问好。
拄著拐杖的索尔比斯侯爵在冷哼一声后,略带怒气地道:
“你这个乡下的小子,连向大贵族问好的礼仪都忘记了吗我看你之前的行礼问好,可不是这样做的呀。
你这是在瞧不起我索尔比斯侯爵,还是在挑衅我索尔比斯家族呀”
听到索尔比斯侯爵的威胁,雷迪斯冷笑著说道:
“贵族的问好礼仪,我可没有忘记,我只是不想给你行礼而已。至於说挑衅索尔比斯家族,那你可別冤枉我。
我顶多,也就算是不尊敬你,不欢迎你来飞鹰堡而已。”
听到这话,索尔比斯侯爵笑骂道:
“怎么,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不尊重我。”
“论爵位和身份,我確实没有什么资格不尊重你。
但是,作为苏尔特家族的嫡长子,作为男爵爵位的继承人。我要在这里控诉你,我还要去海瑟陛下那里控诉你。
控诉你作为参议院的副议长,却屡次帮助霍雷肖来坑害我苏尔特家族。
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我苏尔特家族也不会连番受难。也不会连续抽到巡防边境,也不会抽到平乱。
就凭你做事不公平,毫无侯爵风范的行径,我凭什么要给你行礼,你凭什么让我尊敬。”
听明白雷迪斯的话语后 ,索尔比斯侯爵举著拐杖怒骂道:
“你...,你这个毛头小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坑害你们家。
正议长波特侯爵就在这,那一次抽籤不是公开进行的,你家被抽去巡防、被抽去平乱,那关我什么事。
要怪,就怪你家手气差,怪你家运气不好。”
看著怒气上扬的索尔比斯侯爵,雷迪斯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举起来道:
“你自己看看,这是你亲外孙,亲自写的认罪书。他都已经交代了,你是怎么操纵抽籤仪式的。”
看到雷迪斯举起认罪书后,索尔比斯侯爵明显愣了一下。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霍雷肖已经被雷迪斯俘虏。
就连切尔西侯爵,对於此事也有些纳闷“前几天不是还著急求救吗今天你突然就打败了窥视之敌。
那我这个救援,到底还算不算。要是不算,那答应给的那两成好处,到底还给不给。”
相比於切尔西的暗自盘算,索尔比斯侯爵在停顿一会儿后,他故意转移话题道:
“你將霍雷肖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私自囚禁公国贵族,那可是触犯《內战法令》。”
听到这话,雷迪斯从怀中掏出一块留影石,隨著斗气之力的催动,留影石中记录的画面慢慢开始播放。
播放的画面中,就连霍雷肖认罪的声音,也都展现了出来。
看到这些画面,索尔比斯侯爵已经有点慌乱。此刻他终於明白过来,霍雷肖被定为入侵者这事,已经没有了洗白的可能。
於是,他转头向著切尔西侯爵解释道:
“切尔西侯爵,我可没有操纵过公国徵召令的抽籤,这一切都是霍雷肖在胁迫下乱说的,您不可轻信呀,我绝对是被冤枉的。”
见切尔西侯爵没有回话,索尔比斯侯爵急忙说道:
“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问波特侯爵。每次抽籤仪式,他都在场,我可没有单独召开过。”
波特侯爵听到祸水勾连到了自己,他也急忙开口辩解道:
“大哥,奥米勒行省的抽籤仪式要所有议员都在场,那才可以召开。因此,肯定是公平公正。”
听到自己家族兄弟说出这话,切尔西侯爵终於不再沉默,他对著索尔比斯侯爵和稀泥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说的话,毕竟,霍雷肖都被雷迪斯俘虏了。不过,既然雷迪斯不欢迎你,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听到这个台阶后,索尔比斯侯爵转头说道:
“雷迪斯,既然你不欢迎本侯爵,那本侯爵也懒得进你的飞鹰堡。
不过,你也別想凭藉霍雷肖的一面之词,就说我操作参议院的抽籤,就去陛下那里控诉我。”
说完这话,索尔比斯侯爵一甩衣袖,便怒气冲冲地坐上狮鷲,快速地离开了飞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