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一个诈骗团伙手里扒出来的不止这点东西。
顺着线索挖下去,发现背后牵着一条黑得发紫的产业链——器官买卖、地下赌博、跨国贩毒,样样都沾。
就连老挝、泰国那些金三角地带的毒枭网络也被串了起来,形成一张横跨全球的暗网。
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童元安他们没急着拆台,反而把那些赌场和资金通道原样留着。
为啥?因为上下游关系太复杂,卖家买家藏得太深。
如果贸然关停,等于打草惊蛇。
这种买卖背后不是财阀就是权贵,换个马甲、搭条新线分分钟的事,根本不伤筋动骨。
倒不如维持现状,让鱼继续游,等什么时候网织好了,一次性收网,一个都不放过。
何非,就是这条赌链里被筛出来的典型——也不知他是运气好还是衰到家。
说幸运,是因为自从这条链子落到童元安手里,他的债务早就作废了;说倒霉,是接下来要在缅北挨整,皮肉和脑子一起改造,争取早日做个守法公民。
“大哥……大哥!您听我说,放我一次……我很快!很快就能弄到钱!”
一声声惨叫中,几个士兵拖着个人进来。
那人鼻涕眼泪糊一脸,身上只剩一条裤衩,被像死狗一样扔到了童元安面前。
“老大!老大您开恩啊!我未婚妻是李氏集团的千金,现在掌管着几十亿资产!只要我回去说一句,这两千万算什么?转头就给您打过来!”
地上那男人瞥见靠椅上正在敲电脑的童元安,立马意识到谁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主。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抱着童元安的皮鞋嚎啕大哭,嘴里不停求饶。
“松手。”
两个字,冷得像刀。
脚边的男人瞬间僵住,条件反射般缩回手,哆哆嗦嗦往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不敢动。
“何非?是你吧?
我不想听你扯这些废话。
接下来你就去缅北报到,接受‘教育’,啥时候债清了,啥时候算完。”
童元安一句话定调。
这家伙胆敢跟着赌局出海,一进公海就被他们绑了回来。
这种人,哪怕剁碎了喂鱼都没人找。
落到他们手上,本来就没打算让他走。
更何况,他在内地的身份,正好能当成一颗棋子用一用。
“求您了……我真的能还钱!
两千万,一个月,一个月我肯定搞定!
万……我可以先还万……万……”
只要再给我十几天……
不……”
何非被人拖走时还在嚷嚷,说要是放了他,他准能从未婚妻那儿掏出更多钱来,可那些当兵的根本不吃这一套,跟铁疙瘩似的纹丝不动,拽着他一路往外拖。
“行了,我也该动身了。
这片内陆两千年没断过根的文化,说不定藏着什么厉害东西——超自然的也好,黑科技也罢,都得探一探。”